东宫拿到了玉玺,皇上连橡皮图章的作用都失去了,真成了个纯纯的吉祥物。
但就目前形势而言,上官静觉得,这个吉祥物还是有点用的,比如可以拉点仇恨,挡在前面帮东宫当个t。
仔细想想,太子妃掌玉玺,还真挺皆大欢喜。
起码交出玉玺的皇上今儿晚上算是可以抱着小宝贝上官鸾睡个踏实觉了,不必担心狗儿子又来半夜堵门,将他抓回宫里去。
而上官静也挺满意,毕竟手握玉玺办事方便,她终于可以不通过皇上直接下旨了啊哈哈哈哈哈
“静儿,此事我办的好吧”萧景珩瞧见媳妇心情不错,立刻厚着脸皮凑上来求表扬。
“嗯不错”上官静忍着笑点了点头“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讨赏。”
“太子妃有赏,那我自然是不能拒绝的。”萧景珩立刻欢欢喜喜地黏上来搂住上官静的腰“静儿想赏什么给我不如”
萧景珩凑过来,低声在上官静耳畔说了几句话,上官静的脸腾地红了,她毫不客气地将萧景珩的狗头推远“去你那脑子里装得都是些什么啊”
“是静儿说要赏我的。”萧景珩立刻开始不要脸的偷换概念“怎么说了不算。”
“算,怎么不算,但赏什么不得我说了算”上官静忍着笑答道“哪有你自己提要求的道理。”
“那静儿说说。”萧景珩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想赏什么给我”
“那必然是你没有的好东西。”上官静捏住萧景珩的双颊,毫不客气地往两边一扯“你都把玉玺拿来给我了,我也得还个像样的好东西给你才行。这样吧,我过两天将陈皇后的凤印收回来给你怎么样”
“凤印啊”萧景珩歪头想了想“那也行吧。”
语气十分勉强的样子。
上官静忍不住笑出声“行了你,别太贪。有凤印你还不满意有了凤印,你可就是六宫之主了”
“给静儿做六宫之主我还是愿意的。”萧景珩有些嫌弃的模样“但现在那个后宫嘛谁接手都是麻烦事。”
“哦这样说来,你不想要凤印”上官静问道“那行吧,回头我交给”
上官静原本想说要是萧景珩嫌麻烦,等凤印收回来之后,那就先交给长公主萧明瑞代管一段时间。然而她这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萧景珩打断了。
也不知这家伙都脑补了点什么,一脸急茬“没说不要。凤印你不给我还想给哪个小妖精满大周除了我,谁还有资格给你管理后宫给静儿办事我不嫌麻烦。”
“这是什么奇怪笑话。”上官静忍不住笑了个前仰后合。
第二天一大早,皇上又没上朝。萧景珩早有预料,一点都不奇怪。
皇上已经有挺长时间上朝不勤劳了,因此朝臣们都开始有些疲了,没像之前一样,瞧见早朝取消就开始大惊小怪。
一般而言,宫中内监宣布早朝取消之后,朝臣们相互闲聊几句交流一下之后,很快就会各自散去,回各自衙门办差。反正又不上朝,在启元殿呆着也没用。
然而这一日却有些微不同。早朝取消后,整整齐齐列在两侧的朝臣却没有第一时间散去,因为驸马都尉突然开了口。
按照大周朝的规矩,做了皇家的女婿就别想在朝堂上有所建树,因此驸马都尉虽然领着从一品俸禄,但是却一直没在朝中承担过任何重要职务,他也不是无事可做,而是管着一小摊与宗室相关的事务,权利上可比他那个郡王儿子差远了。
闲人驸马都尉有事,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大事。有一位宗室子弟在京郊买了个新庄子,却因为地块划分的问题,与隔壁农庄的主人起了些纠纷,最后竟然起了冲突,打伤了对方农庄主人,被人捅到驸马都尉面前来了。
这原本是件芝麻大的小事,大部分朝臣对驸马都尉所说的内容都不大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驸马都尉的态度。
驸马都尉当着一众朝臣的面,将这件事正正经经地汇报给了太子,并且阐明了自己的处理意见后,又正正经经地请太子定夺。
他甚至还为了这件小事,正儿八经的写了一份奏疏,当然是交到了太子萧景珩的手里。
这可就有点意思了。
原本该散去的朝臣立刻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看驸马都尉恭恭敬敬地向太子上书。
而萧景珩态度也很自然,他似乎压根不觉得驸马都尉请示他有什么不对,当场裁定同意驸马都尉的处理意见,又吩咐了宗正寺配合驸马都尉,做好善后和安抚工作。
而这头驸马都尉点头领命,那头刑部侍郎上官沐云又跳出来了。他也是一副正经上奏的架势,以国子祭酒一案牵涉甚广为由,奏请将国子监的司业、监丞、典簿一起免职待查。
这事儿昨儿皇上就亲自指派了太子负责,因此上官沐云找太子请示也没什么不对,只是礼部尚书可有点急眼。
国子祭酒无力回天也就算了,然而这才一日,上官侍郎就打算将国子监的司业、监丞、典簿一口气都牵连上了,那再过一日是不是刑部要将手伸到他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