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琼只拽住纪非然衣角一点,纪非然想要挣开确实很容易。
可是他此时僵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灵琼指尖一点一点地往上,抓住大片衣角。
冰冷的仪器间,染上少女特有的馨香,使人心神荡漾。
女孩儿唇角微弯,身体缓缓靠近,几乎贴在他胸膛上,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不断放大。
纪非然感觉到落在皮肤上的滚烫温度,烫得浑身上下的神经都颤栗。
少女唇角漾起的涟漪,像山间勾人的妖精,魅惑又清纯。
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怦怦怦地仿若要跳出来,为山间精灵献祭。
“哥哥”
“纪先生,您在里面吗”
满室的暧昧被这突兀的声音搅碎。
少女唇瓣距离他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再差一点就要亲上。
纪非然回神,往后退一步,被她拽在手里的衣角,缓缓滑落。
灵琼腮帮子微鼓,往门口看去。
果然没氪金亲都亲不到
纪非然清咳一声,过去看门,“什么事”
外面的人道“没就是看检查室灯亮着,您是在给江小姐做检查吗”
“嗯。”
“哦哦哦那江小姐”
“没什么问题。”纪非然冷着脸道“可以开始第二阶段实验。”
“好的,我去准备。”
“把她送回去。”纪非然扔下这句话,大步离开。
“诶”平时不是纪先生亲自来的吗
第二天见面,纪非然表现得好像没有发生过那件事一样。
纪非然不提,灵琼也就不主动提。
第二阶段实验开始后,灵琼问过外面的人,纪非然给她注射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外面的人表示不知道,纪非然从不让他们动那些东西。
上面也没有特别的标识,所以
灵琼除了感觉嗜睡一点,倒没有别的感觉。
纪哲那边也没什么进展。
不过纪哲似乎找到延缓症状的方法,他虽然没有完全好转,但也没有继续恶化。
直到有一天,她睡醒起来,发现身上多了一些淤青的痕迹,按下去有点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一眼。
灵琼在洗手间对着镜子检查一遍,
全身上下都有这样的淤青,瞧着像是被人虐待了一般。
灵琼“”
崽子是真的拿爸爸当个实验体
灵琼撑着盥洗台,咬牙切齿一会儿,拉上衣服出去。
纪非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长身而立,见她出来,问她“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灵琼直接躺下,“今天干什么”
纪非然察觉到灵琼语气不对劲,眉头微皱,随后大步走过去,拉着灵琼手臂,将袖子推上去。
她皮肤本来就偏白,这段时间在这里,养得更白了。
那些淤青在她胳膊上,很是凸出。
纪非然把袖子放下来“接下来你得忍一忍。”
灵琼侧身,无所顾忌地对上纪非然的眼睛“忍着去死你真的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实验对象吗”
纪非然将她袖子放下来,“你以为自己待的是什么地方”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你就是个实验对象。
灵琼“”
行
你有种
有你哭给爸爸看的时候
灵琼气鼓鼓地瞪纪非然一眼,后者只是笑一下,镜片下的眸子,瞧不出任何波动。
“你是被关在这里,不是在这里做客。”纪非然起身,语调缓慢,“我一开始就警告你了。”
灵琼挤出笑容,下一秒嘴角的弧度又拉平,“哦。”
纪非然沉默几秒,道“你最好不要离开这个房间,不然出什么问题,我也救不了你。”
说完纪非然转身离开。
衣袖忽地一沉,阻止了他的步伐。
他回过头,蓦地撞进一双微红的瞳眸,雾气蒙蒙,泪花似乎在眼眶里打转。
“哥哥真的要拿我当实验对象”
纪非然仿佛听见心底矗立的城墙裂开的声音,心软得一塌糊涂。
纪非然垂在身侧的手掌握紧,道“你不会有事。”
灵琼“可是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纪非然“不会的。”
灵琼缓缓松手,睫羽低垂,细声低喃“迟早的事。”
纪非然感觉到拽着自己的那股力量消失,心底也蓦地一空。
“我说你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
“没关系。”小姑娘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却带着勉强的笑意“能帮哥哥做最后一点事,我很高兴。”
纪非然“”
纪非然有那么瞬间感觉自己真的不是人。
“我说了,你不会死。”纪非然摸下她脑袋,语气放缓许多,“乖乖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