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所有的底气漏光,不敢再对姜曜阴阳怪气。
“会听人话了吗”
男人觉得丢了大脸,还想再梗一下脖子,“我又没说错。”
姜曜蹲下来,在男人微微发颤的目光中抬起右手,按在他的锁骨部位,用力
咚
半坐着的男人后脑勺着地,疼得眼冒金星。
姜曜又问“会关门了吗”
“会、会了”
泪眼朦胧的男人连滚带爬扑倒门边,砰的就关上了门,整串动作不超过三秒。
再怎么迟钝都知道面前这人不是普通的小绿茶了,他惹不起
“哥哥姐姐们。”
姜曜一脚踩在板凳上,慢条斯理掏出剁骨刀,眼角睨着不敢吱声的新人们。
无论神态动作,都像极了杀人不眨眼的变态。
“你们会听话的,对吧”
新人们疯了似的狂点头,生怕她再发癫一刀挥过来。
那可是要命的
快收起来
拿捏住这批被淘汰的没脑子新人后,姜曜回到原本的位置坐下。
“去个人给我拿纸和笔来,其他人嘴别闲着,聊起来。”
牛凯锐等人瞄了门外一眼,瞬间意会,随口说起孩子失踪的事情。
披发女孩从入场时背来的救援包中翻出纸和笔送到姜曜手里。
姜曜捏住小巧的圆珠笔,垂着眼睑静心思索。
她天生了一张很乖的脸,不说话不看人的时候尤其乖巧,哪里看得出刚才那让人胆战心惊的样子。
努力制造热闹的玩家们偶尔瞥她一眼,心有余悸地缩缩脖子,默念一百遍人不可貌相。
傅醒静静坐了一会儿,在姜曜奋笔疾书时起身往外走。
新人们面面相觑。
他就这么走了唉。
他不听话。
他完了
众人的心悬起来,直勾勾盯着把门打开的傅醒。
傅醒一只脚踏出门外,另一只脚也快出去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道“我出去一下。”
姜曜头也不抬,落下最后一笔。
“关我屁事。”
于是傅醒放心地关上门走了。
不是要听话吗
新人们真的不理解,惶惶然去看昨天带领过他们的牛凯锐。
牛凯锐白了他们一眼。
大佬的事少管。
姜曜分写了两张纸,一张纸上只有三个字,给新人,另一张纸洋洋洒洒写了不少,给了牛凯锐和他的队友。
新人们懵逼地看着纸面上“别落单”的字眼,再看看牛凯锐那边,想不明白怎么这还能区别对待。
姜曜也是在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暂时把新人排除在外的,这些人素质太低,藏不住事就会坏事,除了分散火力也没有别的用途了,能顶事的只有合作过一次的牛凯锐二人。
牛凯锐看完纸上的内容,糟心地骂了句脏话。
“你也会听话的吧。”姜曜悠悠道,“你把我的哑巴弄没的事情,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牛凯锐目瞪口呆“姑奶奶你要讲道理啊,什么叫我把哑巴弄没的,明明是”
他说不下去了。
姜曜本来就不是讲道理的人啊。
“好嘞”牛凯锐改口,装出开心的样子,“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姜曜满意了,傅醒朝外走她朝里走,进入里屋爬到已经暖烘烘的炕上。
“我要睡觉了,不吃午饭。”
“听见了吗,小玫瑰哥哥”
她的声音幽灵似的传出来,牛凯锐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应了声。
“放心吧您呐保证您睡得舒舒服服”
姜曜一觉睡到晚上,啃了点救援包里的饼干,换上让牛凯锐想办法偷来的棉衣棉裤,趁着夜色翻窗离开村长家。
天气冷也有天气冷的好处,衣服厚看不出身形,老远走着谁也认不出谁是谁。
她目的地非常明确,直奔封井的人家。
夜晚的村庄越发死气沉沉,没有一点声响,尽管这个时间家家户户都亮着灯,终归是个虚有其表的地方,刺骨的冷意袭上衣物重重包裹的身躯。
封井人家只有一个女人住着,相应的也就只亮了一间屋,还有另两间房黑黢黢的。
姜曜光明正大地走进她家的院子,再走进根本没上锁的屋子,静静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亮灯的房间房门吱呀开了。
赤身果体的女人从屋内走出来,一步步走进雪地里。
她越走,皮肉就越鼓,最后就像一个气囊似的,和里头的东西骨肉分离。
她弯下腰,后背朝天,裂口处顶出一截红红白白的脊椎,接着是盆骨,颈椎不一会儿,一具行动自如的骨架便从中剥离出来,只留一具人肉皮囊软趴趴地倒在地上。
“她”侧目看了眼被封死的井,接着小心抱起躯壳,灵活地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