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女若有错,理当受罚,可皇叔那晚闯来王府私宅,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瑜初都不带客气几句,直言道,“皇上,臣女斗胆,想请皇上问一问皇叔,侄女犯了什么错,要他下这么重的手”
“你”礼亲王气得青筋凸起,指着瑜初道,“那晚你怎么说的,我问一句你顶一句。”
“皇叔,您问我什么了”瑜初起身来,毫不示弱地反问,“皇叔,您问我为何勾搭霍行深,试问男未婚女未嫁,路上相遇说几句话,怎么就成了勾搭,成了见不得人的事,要值得侄女被您掌掴辱骂”
“你”
这件事,礼亲王不占理,毕竟婚事尚未定下,他甚至连皇帝的口谕都没讨到,譬如何世恒之前哄得皇帝说,只要他一同解决了晋王的事,就成全他与玉颜的婚事,那便是金口玉言,可礼亲王这头,连提起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七姜和太子妃来到跟前,周正恭敬地行礼后,陈茵落落大方地说“父皇,皇妹心里有委屈,儿臣正劝说她,皇妹从小最听您的话,也请父皇劝说几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