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复杂,因此我要和你商量,这状纸能不能递,万一徐家下了什么套来骗我,我不能连累你和父亲。”
展怀迁满心钦佩,家有娇妻如此聪慧冷静,他何来的烦恼,姜儿总会有惊喜带给他,心里安定了,说道“在你面前,我才是矫情的那一个。”
七姜温柔地笑“才不是,你从小顺风顺水的,被那样金贵的养大,遇事不如我皮实这很寻常,我想爹在你这会儿,未必比你做得好,你将来也会比爹更好。”
展怀迁故意道“有的人早些时候可不这么说,到处嚷嚷我不如父亲,说爹是探花郎。”
七姜抓起相公的手抱在怀里摸一摸,见她软乎乎的笑容和气息,展怀迁心里的浮躁都散尽了,说道“咱们先吃饭,一会儿好好商量,这状纸如何递才能把官司打起来,还有朝廷的事,眼下父亲和先生们都劝我放弃,可我不甘心。”
刚巧,膳厅里晚饭摆好了,七姜一下站起来拉着怀迁要走,就见那头屋檐下,张嬷嬷吓得腿一软,她被逗乐了,促狭得哈哈大笑。
张嬷嬷上前,苦口婆心地说“我的小祖宗,咱们往后慢慢的好不好,不要跑不要跳,坐下站起来都要慢一些。”
七姜往相公身后躲,展怀迁忙道“听嬷嬷的,一会儿我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