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相送,展敬忠父子早早上朝去,她没赶上,最后唯一远远打了个照面的,是去学堂的怀逸。
车马缓缓离去,上官清捂着怀里的锦缎袋子,满心忐忑和期待,当马车停在晋王府外,她又害怕得不敢下车。
晋王早已在厅堂外徘徊等候,一见上官清便快步走来,急躁地问“找到了吗,你可真是蠢极了,怎么一进展家,什么消息都递不出来”
上官清哆嗦着从怀里捧出锦缎袋子,怯弱地说“王爷,我只匆匆看了眼,似乎就是您要的信函,但年代久远,信封信纸都发黄发脆,实在不敢细看。”
晋王睁大了眼睛,一手夺过锦袋,就要拆开看。
上官清慌张地提醒“王爷您轻一点儿,仔细弄碎了。”
“还是你谨慎。”晋王一改方才的嫌恶,拉着她便一同往书房来,坐定后才小心翼翼地拆开锦袋。
袋中共有三封信,每一封都年代久远,晋王再三小心地展开,待看清了信上写的,竟是泪如雨下。
“王爷,您别泪湿了信纸。”
“父王他、父王他”
“王爷”
“你立了大功,上官清,告诉本王,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