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翊翎不愿在彼此之间的事上推拉,便问道“张昭仪当真被剥夺了抚养孩子的资格”
不论如何,彼此谈论起正经事,气氛要平和得多,展敬忠便认真回答“这是昨夜九皇子与公主在殿外跪求的惩罚,与张昭仪和晋王私通并不相干。”
“这是自然,皇上不能给自己戴绿帽子。”
“这件事,当真是七姜传出去的”
大夫人故作惊讶“是姜儿吗”
展敬忠立时什么都明白了,嗔道“我就说,那孩子岂能想到这些,果然是你教的。”
何翊翎微微含笑“我没有教,也不是姜儿干的,当公爹的,可别给自家孩子揽祸。张昭仪早就被贵妃查出与晋王传递消息,会再传出私通也不稀奇,与我家孩子什么相干”
展敬忠叹气“罢了,那孩子我本来也管不住,但求你别教她这些事,怎么舍得将她卷入麻烦里。”
“又耽误大人的事了吗”
“什么”
大夫人淡漠地望着丈夫“难道你,是真的在乎七姜”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展敬忠却被说住了。
的确,他是能为了朝廷,连生母都能算计的人,甚至连妻子都能不顾的人,又惺惺作态地在乎什么儿媳妇呢。
大夫人说“醒不过来那阵,我隐约是有梦的,你猜我梦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