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问“为什么要问,我并不关心你去哪里了。”
展怀迁说“我随父亲去了侯爵府,向甄侯爷赔不是。”
见七姜凶巴巴地瞪着自己,他却是忍俊不禁,好脾气地说“总要做些场面上的功夫,父亲亲自登门,明着是道歉,实则也是给他们施压,往后甄家再不会欺负玉颜,也再无瓜葛了。”
“好吧。”七姜放下筷子,说道,“玉颜的事暂时摆平了,我想跟你说说我们的事。”
展怀迁眼眸一亮,也放下了筷子“你说。”
“就是两年后”
“对了”然而展怀迁,打断了七姜的话,“我想先问你,白天睡觉前,为什么又哭了。”
七姜脸上发烫,不知会不会红,忍不住往后挪了挪,嘴上硬撑着“什么话,什么又哭了”
展怀迁道“已经好多次了,见你哭着睡过去,更不说来月事那天,你哭的那么伤心。”
“我可没哭,你别胡说八道。”
“那还是我哭了”
七姜毛躁起来“你这人怎么那么烦呢”
展怀迁说“是心疼你,心疼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疼你总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七姜怔怔地看着他,深深吸了口气后,认真道“我方才是要和你商量,这两年里,你要不纳一房妾,给你生个孩子吧。”
展怀迁眉头紧蹙“说什么”
七姜道“我算过了,要是两年后我离开,你再折腾几年,至少”
“云七姜,你不是不关心我的事,也不在乎我每天去哪里吗”展怀迁严肃地瞪着面前的人,“那你又凭什么,来安排我的事什么纳妾生子,被我纳来的女子,为什么要为了你我牺牲她一辈子,放着外面正头夫妻不配,来给我当妾生子你倒好,你爹安排了你的人生,你浑身不自在,一心一意要与我分开,怎么,你就有资格来安排我的人生,安排其他女人的人生”
七姜仿佛定住了似的,红唇紧抿,一向展怀迁说一句,她能顶十句,可这会儿,脑袋里一片空白。
展怀迁继续道“我知道你本心不坏,你只是在为我的两年后做打算,大可不必哪怕这辈子,和你只有这两年,至少眼下,我也觉得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