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背后隐藏的事,倒勉强不算乏味。
而此时,这些警探们在听了特德鲍德温与波尔蒂爱德华的档案记录,以及肯尼迪遇刺案的种种阴谋论后。
只觉得案子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复杂的事情,但似乎还是无法解释很多事
一个苏格兰场探员忍不住问,“我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转轮手枪上不安装消音器。即便开枪的是道格拉斯波尔蒂爱德华,可是发出这样的巨响,一枪就惊醒了所有人,不是也不利于他潜逃吗”
这探员的话说出口时,夏洛克注意到,就连一直对道格拉斯假死事件保持沉默的安博林,听了这话都忍不住对空气白了一眼,显得很是无言。
不过她却完全没有开口说明一句的意思。
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夏洛克,旁观他作为咨询侦探,需要为这些从来不动脑子的人答疑解惑。
她甚至手掌半握的抵在嘴上,抿了抿唇。好像为了遮住脸上那副看戏一样的、忍不住的轻笑。
带着点得意,带着点不怀好意,却因为那张油画美人一样的脸,显出无端的俏美且旺盛的生命力。
夏洛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
而当他再次开口时,他语气差的简直像是一把利刃,对那名探员说道,“你真应该把你的脑袋沉进泰晤士河里,去好好清清脑子里的水”
“道格拉斯之所以开枪发出巨响,当然是为了给城堡里的其他人制造不在场证明”
“尤其是明显对事情真相有所了解的塞西尔巴克和艾维道格拉斯。”
“肯特郡警署赶到这里后,连夜就排除了这些人的嫌疑。不正是因为,认为他们在一到两秒之间,不可能消除隐藏身上的火药痕迹和枪油味”
这时,雷斯垂德说道,“所以道格拉斯是在开枪后,立刻跳窗游过护城河了”
“如果是这样,他作为城堡主人,确实有可能知晓这里某个隐秘的潜逃路线。”
而夏洛克听了他的话,一瞬间神情暴躁的,简直快要头顶上冒出实体的怒火。
尤其当他看见一旁看好戏的安博林,更加怒意昭彰。
他声音粗暴的简直像是地狱中来的,“潜逃见鬼的潜逃”
就在他发火的声音响起的同时,目光已经看向了安博林。
而anne和他对视时,几乎就要确定,他接下来又要对她命令道「告诉他们你发现的」
安觉得自己应该会对他露出一副“置身事外”神情的耸耸肩。然后说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因为她实在天生就不是一个原意服从的人,甚至可以说,她有种“损人害己”式的反叛本性。
这事想必亨利八世有所了解,于是为了让她屈从听命,只能砍断她的脖子。
不过她此时看着这位智慧宛如鬼神的侦探先生,倒是勉强不知道从哪冒出了点罕见的善心。
但让她有些意外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并没有对她发号施令。
他似乎原本想要说,但又不知为何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他脚步急躁的,走向这间屋室左侧的古旧石墙
这面墙,正是安博林在不久前,曾经站在石墙前伫立许久。并曾伸手触碰的那面墙壁。
夏洛克苍白修长的手指,同样触碰上那面墙壁。
就在安博林的手指曾经过的位置。
他嗓音冰冷无情的如同机械,“这是一座始建于十三世纪。并在十六世纪时,曾经属于一位英格兰王后家族的城堡。”
“并且那位anne王后是位树敌无数的纷争人士。”
“而在那个年代,以及接下来的几百年中,几乎每一座规模并非小的可怜的城堡中”
他声音不知道为何停了下来。
屋中所有警探都直直的看着他,等候下文。
而就在片刻过后,这间屋室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接着,一个警员敲门进来。
他对他们解释道,“抱歉,是巴克先生和道格拉斯夫人说,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们。”
随着他的声音,塞西尔巴克和艾维道格拉斯已经走进室内。
而当他们看见夏洛克站在那面墙壁前的一瞬间,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两人几乎是同时,试图说道,“请听我解释”
而夏洛克福尔摩斯显然已经没有任何耐心。
他毫不理会他们,他的神情就仿佛是全世界最冰冷无情的脸。
他沉冷的嗓音已经再次响起。
“那些城堡中,几乎都会藏有密室。而它们,通常被隐藏在墙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