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他们天天和胡人交道,边地缺少化,没等他们胡人汉化,自己先被胡化。
偏远边郡不通礼节,百姓每天想的最多的是怎么活下去,是下一顿吃么饭,除几个传承几百年的世家,很少有人愿意送孩子读书写字,比起读书,他们觉得多学几招拳脚功夫才是经。
也是因为如此,边郡的将士虽然勇猛无双,平时却不怎么受朝廷重视,有勇无谋乃是匹夫之勇,没有统帅前面带,他们再勇猛也很难翻出水花。
换句容易理解的,这些兵能,但是脑袋瓜都不怎么好使,一个二个都是一根筋,士兵是这样,带兵的将领大多也是这样。
边郡和胡人仗以直来直往闷头,但是中原这种需谋略来支撑的战事之上,再勇武的兵也能被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给坑死。
马腾和韩遂和其他人相比算是聪明的,但是绝对聪明不到愿意主动和河东世家联系的地步,以他们的行事风格,到河东卫氏劫掠一空的能性更大。
如果贾诩真的和他们示好,接下来怎么安排好好琢磨,态度太软压不住人,态度太硬他还怕那人逆反给他使绊子,真是让人头疼。
沮授有些不解的往荀彧那边凑凑,“如果我没有听错,那贾文和当初只是董卓身边的一个小官,董卓死后部将尽数被诛,凉州兵马被散编入其他军队,贾文和趁乱回到凉州,如此才到马腾和韩遂身边,既然只是这样,主公为何如此慎重”
荀彧缓缓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么,“待会儿回去查查那贾文和以前都做过么,那人董卓军中做事,应当和主公没有交集才是,看主公如今的模样,又不像没有见过他。”
“咳咳咳咳咳”
原焕一口水没喝完呛到,放下杯子掩唇咳好一会儿,拿出帕子擦掉桌上的水渍,眸中略带些恼意,“我这儿坐,有么问题不能直接问,还费劲儿再去查”
荀彧笑意盈盈看过去,“主公真的见过贾文和,还曾和他有过交锋”
原焕缓一口气,坐稳之后面色如常,“不曾有过交锋,不过倒是的确见过面,你们莫忘,我当年洛阳时身居何职。”
袁基袁士纪,乃是九卿之一的太仆,太仆这个官吧,虽然是九卿之一,但是管的事却不那么文雅,和原主留给他的这具光风霁月的壳子一点儿也不沾边。
太仆,秦官,掌舆马。周穆王所置,盖大御众仆之长也。
这个官主管的是皇帝的舆马和马政,王莽改制时一度更名为太御,后来光武帝立国又官名改回来,
太仆是秦汉时主管皇帝车辆、马匹之官,后逐渐转为专管官府畜牧事务,车府主管皇帝乘坐的车辆,其余皆为主管马厩之官。
不过管车马只是其一,太仆更重的职掌是兼管官府的畜牧业,西汉时,武威、陇西、天水、安定、北地、上郡、西河七郡设牧师官,养马三十万匹,还有供祭祀用的大量牛羊,这些都归太仆所管。
到东汉时,这个官儿的职权小不少,但是也没小到哪儿去,东汉时太仆之下保留车府、未央以主管皇帝车马,其余诸厩和西北六郡的牧师官皆省去。以前归少府所管的刀甲织绶及诸杂工等诸多事宜都移归太仆,掌管车马和掌管兵器,哪个都是实权握的官儿。
董卓出身凉州,手下最精锐的兵是骑兵,他和凉州周边的各部落系好,时不时有好马从凉州送过来,吕布的赤兔宝马是这么来的。
军中管不过来的时候,那些马也会送到朝廷养马的地方寄养,贾诩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郎官,不知道么时候轮到他去官署汇报,一来二去,原主还真的见过那人几次。
原焕给荀彧和沮授解释,说说自己也愣,他大概想到贾诩为么愿意主动示好。
他是他,原主是原主,他们两个的性相差很大,原主是个温润如玉的真君子,差心软好骗写脸上,贾文和想求安稳,性子温吞的主公是他的心头好。
他真是被冻傻,怎么这点给忘。
原焕想通之后反而松口气,贾诩不知理由的主动示好让他头皮发麻,现知道理由,心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不过,那位算无遗策的天才谋士大概栽跟头,他和原主的性子完不一样,想来他手底下躲懒逃滑不容易。
至于被使绊子的问题,有郭奉孝,他不觉得贾文和次次都能取胜,实不行,他人送去兖州让他给曹老板帮忙,劳模曹老板手下办差,不信他能找机会躲懒。
西凉,姑臧城,大雪下的比中原还大。
凉州一带地广人稀,身为守护凉州的将军,马腾和韩遂两家的大院占一整条街,平日处理政务军务的衙门离的不远,当然,占地也小不到哪儿去。
贾诩站廊下看外面的雪花,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叹气。
天下将乱,凉州必定无法置身事外,走哪条路只看两位将军的算,他原本以为,凉州民风彪悍,如果争,以凉州的兵马足以天下有一席之地。
他也不怕两位将军之间出现分歧两败俱伤,如果听他的建议他辅佐,如果不听他的建议他离开,腿长自己身上,没有困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