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里,薛沁倒了杯酒,稍稍的抿了一口,顺带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她今儿个,穿了个温媛风,用俗一点的话讲,就是小三风。
怎么露骨怎么来,怎么骚怎么扭。
原先秦质嘴里说她穿的不好看,可每次见面,只要她换上这套,秦质的眼睛就总离不开她。
说白了,还是这种调调的,讨男人喜欢。
薛沁舍得为他改变自己,就算是去整容、微调,甚至改头换面,只要秦质肯多看她一眼,也是好的。
更何况,这阵子秦质出差,说要去上海几天。
薛沁求着要跟他一起去,但他没同意,薛沁还差点闹脾气,打算冷战,结果呢,就只冷到了她自个儿,秦质照样坐了飞机,连个电话都没打给她。
后来,薛沁眼巴巴哭了两天,秦质又回来了。
她坐在床上问他,是不是因为担心她才提前回来的。
秦质那时,只是扯了下领带,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了句,“你觉得呢?”
就那么一句话,薛沁又活了回来。
实在没别的,秦质平日里说情话的次数,堪称少之又少,就算是吃什么烛光晚餐,带她去酒席当女伴,或者被她拉着去电影院。
秦质从未流露过一丁点的情态。
他好像是在完成工作一样,冷冷淡淡的去了,然后又面色不改的离开,就算薛沁暗示了几遍,甚至真空上阵,他也熟视无睹。
之前,薛沁还听人说,秦质是个性冷淡。
她一直不信,毕竟,薛沁可是跟着他朝夕共处过的,那地方,也是隔着衣服近距离瞧过的。
是壮观的。
说什么,薛沁都不信他是性冷淡。
只是那把火,还没烧到她身上来,秦质眼睛里,还没有她。
想到这儿,她又动了一下,往左边凑了点,说道,“秦质,你等下是回公司,还是去我那?”
意思很明显了。
来酒吧喝点,气氛到了,就能干该干的事了。
而秦质,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了句,“不急。”
薛沁脸上的笑渐渐散了。
倒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有些不解,公司那么忙,他一天能泡在里面二十四小时不离开,什么酒吧、夜店,从前都很少看他来过。
也就那次庆功宴,摆在了酒吧,但也没见到他过来玩。
薛沁一直以为,秦质就是那种,只会学习的学霸。
那么冰冷又斯文的气质,很难跟周遭的环境融合,可秦质一进来,就轻车熟路地带她开了卡,然后点了小女生爱喝的酒。
甚至,还很体贴地买了几根彩炮,让她玩玩。
那样子,实在不像个老实本分的好学生。
可没关系。
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这样生人勿进的坐在卡座里,淡漠的看着舞池里扭动的妖精们,却丝毫没有反应的样子。
薛沁放心极了。
高岭之花么。
大家都攀不上的花,才叫好花。
想到这儿,薛沁又喝了口果酒,笑着说,“我来唐朝的次数一直不多,之前听了很多流言蜚语,对这家酒吧的印象,一直都不太好。”
秦质侧过头,问道,“什么流言蜚语?”
“也没什么,就是大我两届的一学姐,听说在这儿都开了后宫了,”薛沁笑道,“这一来二往的传着,说学姐跟这家酒吧里的鸭,十个里面有九个都处过,想想都膈应。”
薛沁没指名道姓是谁。
但这种劣迹斑斑的传言,还能是谁?
只能是大名鼎鼎的温媛了。
换句话说,就算外头的流言蜚语传得再厉害,只要不影响温媛赚钱找乐子,她都不在意,就算传成她怀了十个野男人的种。
温媛估计也只会笑笑,抽根烟就钻进风流堆了。
秦质没搭理薛沁,只是抬眸,在入口那处停留了一会儿,果不其然,一个靓影扫过,风风火火的往那私人包厢里走。
私人包厢。
秦质眯了眯眼,淡淡道,“我去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