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厢突然伸手扯他的领带。
余斯年冷不丁的弯下腰,抬眸有些错愕的盯着她的脸。
孟厢咬牙切齿的翘起红唇,笑容逐渐灿烂。
“到底谁是谁的报应呀?”
娇娇懒懒的音调响起来,带着芬芳馥郁的香气,香香的吹在余斯年耳边。
在他愣神之际,被孟厢抬起素白的手腕猛的一堆。
往后跌坐在更衣室的沙发上。
随后,赤着的雪白小脚踩在他大腿外侧的沙发上。
余斯年:“???”
以往每次他撩小狐狸,她都是一副不耐烦想逃跑的模样。
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面前穿着酒红色旗袍的美人,腰肢盈盈一握,单手摁着他的肩膀,一只腿踩在沙发上。
用绝对强势的姿态,把他困在逼仄窄小的角落里。
她微微俯下身,娇艳欲滴的容貌媚的惊人。
“不是一直被誉为清尘似仙的神明吗?”
她轻轻捏着余斯年的下巴。
“好像到了我面前,也得主动折腰呢。”
余斯年被她压在小沙发上。
白皙似雪的耳垂逐渐爬上绯红,连带着清冷的容颜也难能幸免。
孟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就他会撩?!
这可是她的老本行。
余斯年喉结轻滚,视线扫过皙白如玉的长腿,眼眸浮上沉沉欲欲的颜色,男人明显是一副动了情的模样。
领带被她拽的歪歪扭扭,颇为性感撩人。
一开口,嗓音哑的惊人。
“折了,你要吗?”
早就折了。
从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
午后的阳光格外明媚。
少女穿着黑色的百褶裙,衬的肌肤尤为白皙,仿佛橱窗里高傲到永不低头的黑天鹅,微风吹动她的长发,明媚肆意。
偏头浅浅一笑,从此便住在少年心上。
孟厢:“……?”
这男的怎么这么不经撩?
两句话就不行了?
余斯年微微仰起头,精致的墨发搭在额前,露出那样清冷的盛世美颜。
漆黑漂亮的眼眸泛着清润的光。
“不要吗?”
他缓缓直起来身子,用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
轻轻凑上来,像是小奶狗一样蹭了蹭。
“厢厢,只撩不负责,是渣女行为。”
软软的黑发蹭在她的胳膊上。
这下又轮到孟厢傻眼了。
这狗男人上一秒还硬气到满身都写着,‘老子最牛逼,你等着被我报复到家破人亡’
怎么下一秒就变成黏糊糊的小奶狗了?
孟厢推了推他的脑袋。
压根推不动。
“在你心里,我不一直都是渣女吗?”
她带着嘲讽的音调缓缓响起。
余斯年身子微不可见的一僵。
孟厢看他的反应,唇角的讥讽更甚。
脑子里不可避免的回想起当初听到格外刺耳的对话,至今都难以遗忘。
向来高傲肆意的她,对待男生都是可有可无,要不就是嫌烦,谈了几天恋爱连个名字都想不起来。
第一次像是小尾巴一样缠着她的学神哥哥。
“我送你回家。”
他唇角噙着笑意,“不用,我还得把你送回去。”
孟厢随便扯了个谎,“我跟虞欢约好了要去逛街,她会来接我,不用你送。”
“好。”余斯年主动牵起来她的小手。
孟厢从来没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
她觉得自己的小男朋友长得特别好看,处处都仿佛为她量身定做。
恨不得把他捧在心尖尖上。
她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过,如果有处处符合她审美的人存在。
不应该窃喜,反而应该警惕。
因为这世上压根没有这么完美的人。
……
“刚刚那个很漂亮的女生,你认识吗?”
一墙之隔,她听到属于少年独有的好听嗓音响起。
“不认识。”
带着仿佛初识时的疏离漠然。
“不认识?”
男人笑了一声,显然不信。
他追根究底的问,“我听他们说,她叫孟厢,是你的女朋友,你对她很好,会用兼职赚来的所有钱给她买礼物。”
余斯年语调冷冰冰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
“不是,孟厢不是我女朋友,也不配我用积蓄给她买礼物。”
隔着一堵墙,孟厢死死的攥紧了手中的书包。
就这么听他亲口承认,自己不是他女朋友。
“那她为什么来找你?”
少年冷冰冰的声音继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