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她的事再说吧。”
付芝忆倒是不太急自己的前程,她问向柳凌荫,“我看新闻,说宓茶在帝都被刺杀了,她没事吧”
这也是付家二老对尧廷不看好的另一个原因。
一个国家的首都都能堂而皇之的发生暗杀,还抓不到犯人,实在是不靠谱。
“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
付芝忆边吃边问,“我听说你和沈芙嘉还有童泠泠成了百里族长的救命恩人,还去了百里谷,那儿的情况怎么样”
提到这个柳凌荫不觉睁眸,那双猫眼里充斥着惊奇,“不知道你走时陵城是什么样,反正我去的时候吓了一跳。高楼大厦都建起来了,路上来来往往都是豪车,过两周就要举行大型拍卖了。”
“拍卖啥”
“楼盘、土地、代理权宓茶说给全球有影响力的企业集团都发了邀请函,总算能给她回点血了。”
付芝忆惊讶道,“那种边境,政治环境那么不稳定,竟然会有人来”
“宓茶下个月就要和赫啻见面了,百里族和北清修好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再加上有商界巨头带头入驻,总有人愿意跟风或者赌一手。”
柳凌荫一边吃饭一边道,“我们三个也准备去置办点产业,现在那里的地价便宜得不行,再亏也亏不到哪去。”
“啧。”付芝忆遗憾道,“可惜我的账户都被冻结了,否则也去投资一下。”
“你来尧廷就能领工资了。”柳凌荫意识到她夸百里族夸得太多了,于是将话题回绕,“陵城到巴城四百五十公里,未来绝不止这点地,以后有的是投资机会。你现在入职,存个三年的钱,就足够盘个商铺或者房子了。”
两人聊得火热,一旁的付太太看着付敬赖,眼中神色不言而喻。
丈夫还对百里族存有芥蒂,可事到如今,为了女儿的前途,还有什么不能忍的难道真要让女儿当一辈子国际逃犯不成
现在百里族缺人,女儿去了就会得到重用,要是等到百里族满员了,他们过去还能做些什么
付敬赖回避了妻子埋怨的目光,沉默地吃着饭,并未表态。
他还没有下定决心,让他再好好想想
吃了饭,和付芝忆练了几个小时的剑,柳凌荫便回去了。
沈芙嘉在酒店里等着她,见她回来,笑道,“辛苦了。付敬赖什么态度”
她开的双人间,童泠泠和小慧一屋,柳凌荫和她一屋。
柳凌荫将大衣丢去自己床上,“动摇了呗。”
“他打算什么时候回百里谷”
“哪那么快。”柳凌荫给自己倒了杯水,“你把人家一生的信仰都摧毁了,人家不得缓一缓”
柳凌荫喝着水,瞄向坐在窗前的沈芙嘉。
沈芙嘉双腿交叠,膝上搁着这几天的文件,面上温柔含笑,眸中却没太多的热切,见自己回来,也只坐着一动不动,不曾起来迎接。
头顶的暖光洒下,也没能渡暖她的眸色,那浅浅淡淡的笑容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习惯性的本能。
“别人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不仅人前人后各一套,在宓茶那里还有一套。”柳凌荫挑眉,“那么多的面具,可别哪天给戴串了。”
今天上午沈芙嘉还在宓茶面前一副少女似的纯情娇羞,到了这会儿,就成了笑面虎,柳凌荫都替她累。
小时候的沈芙嘉确实偶尔会戴串,譬如高三开学,她在扔掉柳凌荫的草莓时就不小心被宓茶窥见了真实的表情,但现在已经不会。
大学被郁思燕四年、全球接任务两年、尧国为间四年,变脸早已成了沈芙嘉的本能,对待不同的人,沈芙嘉有不同的表情,断不会弄混若真混了,她也活不到现在。
她笑着回答道,“伤心的时候自然就是哭脸,开心的时候自然就是笑脸,这是本能,谁会弄错呢。”
柳凌荫进了浴室,懒得和她废话。
翌日上午,沈芙嘉带着柳凌荫和童泠泠去见了万纪山,几人共进了午餐。
一阵寒暄过后,沈芙嘉开门见山道,“万老先生,我这次为您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哦”万纪山立刻搁下筷子,看向了沈芙嘉,“不知是什么消息,劳您亲自跑一趟。”
沈芙嘉微笑道,“三天前的尧国内阁会议上,财相柏长安公布了尧国这一季度的财政状况。”
“您知道,前不久,尧国拿了北清的一笔战争赔偿款,再加上您减轻了尧国资本品的进口税,尧廷于是决定大修传送线,并且置办一些民用品工厂。为了这两件事,我们向夏国借了一笔钱。”
这件事万纪山自然知道,夏国借的钱不多,提出的条件却不少。
“三月中旬到四月中,是尧国凌汛爆发的时期。”沈芙嘉一一列道,“修路、办厂、贷款、补贴建外国的重工厂、洪水接下来的一个月,将是尧国非常艰难的一个月,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足够的金融储备。”
万纪山双眸微沉,这是沈芙嘉和万纪山认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