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天就先得把你上天的翅膀扯断了。
然而叶秋这么多年活过来,唯独求生欲这点在叶老头子的棍棒教育下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一点没有危机意识,闭着眼睛,滚瓜烂熟地念叨着:“她十四岁,B市市级重点中学的学生,成绩特别好。”
叶修沉默了半晌,应了声:“我知道。”还是她亲口告诉他的。
“身高154,小小的,很可爱。”
“哦听说上个月刚长一厘米……不是,你还查人家户口?报警了啊”
“她很有礼貌。”
“废话。”她比你对哥都有礼貌。
“她吃了好多南瓜饼,我猜她喜欢吃甜的。”
“我比你清楚。”她尤其喜欢甜口,粥都得甜的。
“她喜欢笑。”
“这倒是。”那姑娘对每个人都会笑。
“她喜欢我。”
“……?”
“我该怎么办啊,哥。”
喝醉酒的人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只是越说越情绪化,声音拖了好长,藏在衣冠楚楚下的那点幼稚心性被酒精暴露无疑。
叶秋来H市的过程中,一路上都在苦恼自己该怎么办,但这并不是能跟外人说的话题,母胎单身二十五年的男人羞赧于自己对一个初中小女生心动这个事实。
他担心自己给她带来困扰,犹豫该不该继续接触下去,甚至不知所措要怎么办。
最后能说道的、能依赖的、能信得过的人,也只有这个和自己一同出生的哥了。
但趁着醉意说道这么多,叶秋也是疲惫不堪了,终于陷入睡梦,留下他哥一个人儿站旁边抽烟。
一根接一根的,或轻或重捻在烟灰缸里。
烟灰味道充满了储物间,那点微薄的凉意让熟睡的叶秋打了个哆嗦,他对自己的处境无知无觉,摸索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像个逃避现实又不肯正视事实的蚕茧。
叶修俯视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扯了扯嘴角。
“怎么办?”
“不怎么办啊,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