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州看了一眼卓桐，她如今头发一半都白了，眼眶凹陷，十分清瘦。很难想象，她年轻时也算是个美人。

孙自州脸色一沉，“夫人，你为什么要打芙蓉？”

卓桐冷笑，她不想解释，“打了就打了，怎么，你要打我一巴掌，还过来吗？”

本来孙自州想息事宁人，他也知道，芙蓉泼辣，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可是卓桐言语这么硬气，又让他想起这二十多年来，所有对卓桐的不满。他以前忍她，是因为卓家。如今，他反受卓家连累，难道还要忍她吗。

“打人就是不对，你给芙蓉陪个不是。”孙自州沉声道。

卓桐怒极反笑，“孙自州，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当年不过一个商贾，是谁舔着脸去我们家提亲，是对我一见钟情，非我不娶。我们家世代官宦，本不屑于跟商贾之家结亲，是你雨中长跪不起，死皮赖脸……”

卓桐还没完，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脸上。

卓桐愣了一下，随即满脸的愤恨，泪水滴落，“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没有看清楚你是个忘恩负义之徒，你现在倒是怨恨受卓家牵连，当初是谁把你扶上总商之位，让你得意了二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