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朱大人,我们进去。”
“天呐!”人群里的司岂如遭雷击,傻了似的站在原地。
竟然是她!
纪婵!
所以,他才觉得面熟!
他怎么可以忘得如此彻底!
可她们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几个片段同时涌现在司岂的脑海。
一会儿是他在陈家见到纪婵在花园里没脸没皮地纠缠鲁国公世子的那一幕。
一会儿是四年前被人下药的那一夜,汗水,喘息,以及妙不可言地快感……还有鲜血。
一会儿是纪婵镇定地拨弄着死者的肛门,给他讲解断袖之间做完那种事后,肛门是怎样的状况。
一会儿是纪婵手里托着死者软塌塌的大脑,给他讲高坠的伤会是怎样的……
他几乎无法想象,纪婵那样的姑娘竟会成为一名仵作,而且还是如此优秀的仵作。
她们不该是一个人,一定发生了某些无法解释的事!
司岂得出了一个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结论。
“大人,咱们要不要跟进去?”老郑有些忐忑不安。
若在以往,司岂立刻就会发现老郑情绪不对。
但他此时太过震惊,根本顾及不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