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领导家的人也干,闻老根就觉得挺安全的了。
“一百亩一年十块,十年要结清三四百,哪来的钱?还不如等着多承包田地,多种些粮食出来!”这是闻小龙,他觉得挣不到什么钱。
李秀凤现在手里只有一点钱了,她捂紧了自己钱袋子:“真没钱,第一年的三十就没有!拿不出来!多赢、多胜,现在家里穷,你们媳妇哪儿也要给家里出一份力!别只会吃喝,也要拿钱出来,她们可是拿工资的人。”
老太太不想往外掏钱,还想往手里扒拉钱。
闻多胜砸吧一下最,推脱道:“奶,她花钱手脚大,都能给花完了!”
“一个月花好几块?像什么话,嫁人了还能像没嫁人一样?”徐美玲也有不满。
闻多胜嘟囔道:“总不能让她嫁人了,还过得更寒碜……”
闻多赢更有理由:“翠芳她都买补身体的了,一个人吃两个人补,还要她娘家倒贴呢。”
一个个都不想拿钱,闻老根气得不行:“那包山的事就算了。可在家吃喝住呢,一分钱不拿像话吗?以后每个月,多胜、还有你媳妇,多赢媳妇都给家里交两块钱!”
闹腾一通后,闻老根强行镇压此事,让有工作的往家里交钱了事。
不过回转过头,李秀凤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奇了怪了……,就没给那几个丫头片子分多少钱,她们还能又去街上买东西,又包山?那三十块哪来的,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李秀凤恍然大悟:“那几个丫头片子哪来的三十块,我就说她们和那个男的搞不清,肯定是拿别人钱了!”
李秀凤眼珠子一转,想着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出门把她猜想的这个消息给放了出去。
乍一听有理有据的,也挺叫人好奇和纳闷。明明没钱,那包山的钱怎么来的?
闻霁月和姐姐们往刚包的山上去看,路过村里人,那眼神都不对了。
金睿钟也跟着,闻夏英觉得大家好像都在看她和金睿钟,大大方方地找个眼熟的,上前去聊了起来。
“方婶子,大家咋都看我和我对象眼神奇奇怪怪的?”
“哟!你们真谈上对象了!?”方婶子道,“大家都好奇你们的关系呢。”撇一下不远处有人,方婶子小声道,“李秀凤嘴巴又不干净了,说你们花他的钱呢。”
金睿钟笑出声:“要是真愿意花我的就好了。”
闻夏英笑着睨他一眼,又对方婶子道:“又没结婚,我们自己家里花他的算什么?”
“那是那是。”方婶子有点不信,因为包山大家都知道要三十块。也因为不信,笑得就有些不真诚。
闻霁月看了,一琢磨,就琢磨出门道了。
怕还是包山引出来的问题,第一年也要交三十才能立合同。不过她们卖穷了,又是第一个,闻兴贤就给通融了让欠着,和她一早想的一样,很容易让人想歪。
闻霁月笑着道:“方婶子,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一并问了呗?你脸上都写了。”
方婶子摸摸自己的脸,讪笑道:“就是包山的事,你们第一年的钱怎么交的啊?李秀凤说没给你们分那么多钱。”
闻霁月道:“我们没给啊!”
“没给?那还能不给钱就包山!?”方婶子傻眼了。
一旁听着的那些人也愣住了,奇怪得很。
闻霁月坦白道:“对啊。我们是第一个,又是家庭困难户,支书让我们今年先欠着,来年一起给!大家伙以后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问出来也行,不然猜也猜不到支书人这么好!”
闻霁月给闻兴贤小吹了一下,也算是还个人情。再一个,回头开始养鸡还得借助村里这些婶子嫂子的力量,大家交好一些也没什么,在她的想法内。
方婶子的小团体,在村里属于人多、大家人也不错的,就是有那么点爱八卦。
听了闻霁月的解释,方婶子臊红了脸。
她还真的想多了,以为李秀凤说的是真的,闻家几姐妹花了金睿钟的钱。也不止她,还有些好些人。因为这事儿对几姐妹的印象,有些变差。
哪里知道,几姐妹这是欠着钱呢?宁愿欠着村里的钱,也没不明不白地用金睿钟的钱,倒叫人生出几分佩服来。
方婶子道:“你们刚分家,确实是困难的,兴贤这事做得地道!那个李老太婆就是嘴碎,没句好话。”
方婶子说着,对误导她的李秀凤没了丝毫好感,还生出些厌恶来。
真相飞快地传回好奇的人耳朵里,李秀凤的名声彻底完蛋。卖孙女也就算了,还编出假消息企图玩弄我们,罪不可恕!
卖孙女这事说起来严重,但对更多人来说,只是个旁观的事情,没有参与进去,愤怒和同情也就显得单薄。
但李秀凤来了这么一出,把一群八卦的人生生给惹怒了,让几姐妹虽然住得挺偏,但人彻底被大团体接受。
就这么着,对于农村地区正式的迎接八零的日子来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