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另辟蹊径,你说对也不对”
“嗯。”
宁姝继续道“所以我们抛开装病策略不谈。放眼整个万福县,我是南地来的外乡人,无亲无故,又是小贼一个,当地人自然不会替我说话。而你呢,想帮我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不要紧,你说你师父能帮忙,那你师父肯定是位高权重的大官,那些人绝对要卖给你师父面子的。这样我就正好借你身份一用,委屈委屈,当你媳妇啦”
司烨瞠目结舌,当即倒抽一口凉气“这是什么道理”
宁姝眨了眨眼睛,双手按地,倾身朝他靠近“什么什么道理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借你身份用一用,不要小气嘛”
司烨推开她,皱眉怒斥“你小小年纪,竟如此轻佻,不要脸皮”
宁姝挥挥手,道“你以为我愿意你当你媳妇啊是你说你是孤儿,那父母早亡不可能有妹妹的,我自然不能冒认这身份。除妹妹之外,我这年纪想跟你沾上关系,就只能是你未过门的媳妇了。你想想,当年你父母在世时定的娃娃亲,你师父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对不对至于那些人想查,就更查不到了。而我只要跟你沾上关系,老狐狸即使着急找替罪羊,也不会再把主意打在我身上。留出更多时间让你们寻找真凶,同时又能救我一命,不是两全其美话又说回来,我当你媳妇这件事,吃亏的是我,以后名声不好的也是我,锅我都给你背上,你完全不用担心”
司烨脸色阴沉得难看,若非宁姝强行说完这番话,照他的性子,怕是早就转身离开。奈何此刻诸多限制,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宁姝被害,这点子虽歪,可比起装病明显更让人信服
司烨沉默了半晌,垂在膝上的手缓缓握紧。
天亮宁姝就要过堂,若张元友有心为之,她“杀人”的罪行一定会成立。毫无选择之时,性命总归比其他重要。
他看向宁姝那稚嫩的小脸,清白还是血污,全在他一念之间。他无奈长叹一声,心中还是妥协。只是想到凭空多了个“媳妇”,还是贼,他委实膈应,神色比之前还冷漠“那你如何证明你与我有这层关系”
宁姝小嘴一撅,心虚错开眼神“那还不简单”侧身将小手伸进里衣,把那块已经温热的玉佩摸了出来,拎着绳子在他面前晃“就说这是你父母当年给我爹娘的信物呗。”
一见到玉佩司烨顿时变了脸色,伸手想夺。怎料宁姝动作比他还快,立即把玉佩收回,摇头道“不行不行,现在不能给你。要给你了我怎么证明是你的小媳妇放心吧,这玉佩我替你保管几天,不会有事的。”说罢当着他的面,直接又把玉佩丢回里衣。同时还一挺小胸脯,示意他想要就自己来拿。
对上她精乖透亮的眼眸,司烨知道这玉佩他现在是拿不回来了,转而目中凛凛,语气威胁“若是玉佩有半点损坏,我定饶不了你”
“我命都在你手上,哪儿敢损坏它呢”宁姝狡黠一笑,声音变得甜软,“等我确定性命保住,我立马把玉佩还给你,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