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煜背后,小手给他捏着,楚楚可怜地求道。
“你白天能见太阳?”
“呃...好像不能。”
苏婉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小脸顿时就沉了下去,也不给刘煜捏肩了。
“好了,快回去。”
看这位大美人委屈的表情和样子,刘煜无奈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不嘛,主人,每天晚上我才能出来,但每天晚上都是你在做那种事情,也不陪我聊天,也不让我加入,人家好无聊哦。”
“让你出来还不吓死她们?好了,别废话,我要出门了。”
刘煜摇摇头,脸色一沉,装作生气的样子。
“哼,主人你太坏了,大大滴坏,和那种富二代没什么区别,我不理你了。”
说罢,苏婉钻回了护法玉牌。
“难道有钱是我的错?”
刘煜摊了摊手,旋即出了门。
来到九叔的义庄,九叔顿时一乐。
“秋生!快去泡茶。”
“知道了师傅....文才,师傅让你去泡茶!”
“哦,我知道了。”
九叔面上一尬,很不高兴。
“九叔,我这次来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马上就要走了,我那一间龙虎堂就留给你了。”
刘煜笑呵呵地看着九叔说道。
“哦...走?年轻人是不应该像我这年过半百的人总呆在一个地方要好...不是!你说什么?你的龙虎堂...要留给我?”
九叔先是点点头,对于刘煜要离开并不显得怎么惊讶,只是下一刻反应过来,一脸惊愕的指了指自己。
“是啊九叔,你没有听错。”
“阿煜,龙虎堂那间宅子你才买了不久吧?你留给我干嘛啊...这不行,我不能要...”
九叔连连摆手,拒绝说道。
说心里话,九叔其实也很心动,他虽然一直居住在义庄,但谁愿意成天和尸体打交道啊?
只是他向来囊中羞涩,又不屑于依靠自己的道术狮子大开口宰人,所以一直有想法买一个宅子的愿望也没有实现。
“呵呵,九叔,跟你接触以来,你我相谈甚欢,已算是忘年之交,再加上你们同属正一,是同门,我把宅子赠给你有何不可?再说我在任家镇也没有亲人,也不能送给不相干的人吧?”
“那你可以把宅子卖了啊?这宅子少说值五万大洋还要多,你在外面做什么都需要用啊。”
九叔还是不愿意接受刘煜的馈赠。
“唉,九叔,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摊牌了,我有的事钱。”
刘煜摊开手,说道。
九叔:“......”
见刘煜如此执着,九叔也知道自己实在不能拒绝,便说道:“好吧阿煜,你那龙虎堂我就替你看着,这样总行了吧。”
“呵呵,九叔,那就多谢你了,青山不改,咱们今后再见!”
说罢,刘煜从竹椅上起身,对九叔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哎,阿煜,不如吃了饭再走,今天何必这么急呢?”
九叔在身后连忙招呼。
“不用了九叔。”
刘煜摆摆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义庄。
“这...”
看着刘煜离去的背影,九叔心头不禁五味杂陈,有些感慨道:“视金钱如粪土,往来随性,真有古之前辈的风采。可惜喽...我老了...不能再像年轻人一样那么潇洒了....”
“师傅,茶好了。”
文才拖着茶走到堂前,瓮声瓮气地说道。
“唉,师傅,刘真人走了?”
秋生见正堂前只有九叔一个人背负双手站在院子里,不禁有些疑惑。
“是啊...”
看着自己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在想想刘煜的风采,九叔愈发觉得自己运气不好,不由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是就是嘛,何必这么大声呢...”
“你说什么吗?”
“师傅,我说您现在站在院子里这样子好帅啊,别人一看就是高人风范。”
“收拾东西我们搬家。”
“搬家?师傅我们去哪里啊?”
“是啊师傅,我们义庄不是很好嘛,搬去哪啊?”
“叫你们收拾就收拾,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们要是有阿煜一半,我就是死我也高兴啊!赶紧去!”
......
“把你的钱都给我!”
在任家镇外的路上,刘煜施咒直接催眠了一个商人和他的两个下属,从商人身上得到上百块大洋,随后扬长而去。
要是被九叔看到他认为视钱财如粪土的青年竟然用道法做这种事情,说不得也要来个正邪不两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