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都懂?”老头的话语透着一股不可琢磨的意味。
“怎么还没人来收钱?再不来我可就直接走了啊!”
贾琮故意岔开话题,向着门外喊去。从喊结账到现在,这多长时间了,一个人影都没看到,老板怎么做生意的?
“里面的爷,不是小的不愿意进去怠慢了大爷,是爷的护卫不让小的进去!”
感情是被拦在了外面,怪不得到现在都没人进来。
贾琮看向老头,“是你老付账,还是我付账?”
老头向老戴使了个眼色,后者得到示意后,站起来打开门,护卫这才让掌柜的进来。跑堂的端着茶,也跟着进来了。
掌柜进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贾琮面前的金瓜子,眼睛亮了一下就瞬间恢复了正常。
然后一脸谄笑的弯腰拱手,“几位爷吃的可好,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
见跑堂的已经放好茶,就示意他赶紧出去,不要冲撞了贵客。
贾琮指着一桌子残羹剩饭,“多少钱?”这三个人真能吃,一大桌子都菜吃的差不多了。
“呃!”掌柜的没有答话,而是笑着看向老头。
老头没好气道,“看老夫做甚,孙子孝敬爷爷有问题?”
“没问题,没问题!老人家真是有福气,小公子这么小就知道孝顺人了!”
掌柜的笑着向贾琮说道,“承惠纹银三两!好让小公子知道,这一桌八道大菜,四道凉菜共纹银一两六钱。
还有一道汤,主料是各位爷带的,只收了工钱,五十文。酒虽说不是名家好酒,但也是江南地区有名的绍兴花雕,两壶共值纹银一两五钱。和纹银三两一钱另加铜钱五十文,小的自作主张抹了零。小公子,你看……”
老头抱着胳膊,慢悠悠的笑道,“抹零就算了,我孙子不缺这点钱。”
我缺!
贾琮还是没喊出心中所想的,将面前的金瓜子拨到掌柜跟前,“够不够饭钱?”
一直杵在那不吱声,装着不存在的掌柜这时候再次谄笑起来,“够了,够了,这多金瓜子都多了……”
知道钱都给多了,贾琮就不让他再说下去,“那好,去找钱吧!”
“呃!”掌柜的张着嘴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好,小的这去拿银子找钱。小公子,几位老爷先坐会喝口茶,小的去去就来。”
看着掌柜已经“蹬蹬”的跑下楼,老头笑道,“我说三孙子,总共三粒金瓜子,都不够四两纹银的,剩下的就当打赏了,怎么这么小气还要找零!”
“做人呢,当思一分一厘都是来自不易的,要珍惜,要媳妇。”
贾琮仰头看向窗外,很有一副装Z逼范。
老头仔细的上下打量着贾琮,“这可不像你们荣国府的风格,你别不是捡的吧?”
荣国府的风格是什么?奢靡无度,恣意妄为,不知收敛等等,贾琮这样还真跟荣国府的风格不像。
“也许我真是捡的。”贾琮点着小脑袋,表示自己非常赞同老头的猜测,“说不定我还是爷爷的亲孙子,因为各种原因丢在了外边,正好被我母捡了会去。
要不然街上那么多人都不叫,单就叫你爷爷呢!要不然你怎么会要叫我孙子,非要让我认你做爷爷,还说是有福气的呢!”
“你们瞧瞧,这三孙子还真会顺杆子往上爬。”老头子指着贾琮笑骂着,“真是个王八蛋,怪不得会拎着王八。”
“小小年纪,就知道牙尖嘴利。”老李放下茶杯,扫了眼贾琮,“小子,我的那一份呢?”
“你的那份?”贾琮不明白这蔫坏的老李是什么意思。
老李板起了脸,正色道,“先前你可是许诺过,要是我们帮你,就会有厚报。现在周老爷的那份你已经给了,老夫的那份还没说呢!”
“呃!”贾琮无比佩服的看着这个老蔫坏的。
什么是睁眼说瞎话?这就是了!
先前明明已经说过了,说是送给你们三人的。现在好了!还没转身呢,这家伙就开始口花花了。
贾琮真的想问一句:你老是不是因为太蔫坏了,所以才长成这个挫样的?
听到老李开口要好处,那边老戴也附和起来,“对对,还有我的一份。我的不需要像周老爷那么大,只要看的过眼就行了。”
得了,这又是一个找麻烦的坏东西。
“三孙子,你还没报答他们俩呢,还不快点。”
老头也笑着说道。
这时候,外面传来“噔噔”声。掌柜的这次没被拦,进了房间,就弯腰道,“小公子,这是找你的银子。那几个金瓜子小的找人品鉴了,值纹银三两八钱五分。单取了四分银子换了六十个铜钱,
付了账纹银三两一钱又五十个铜钱,还剩银七钱一分,铜钱十个。今天银子换铜钱的价格是一分换十五个,小的拿四分换了六十个,去掉五十个还剩十个。
小公子,你数数看。”
说着,掌柜的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