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的事情。”
“这个……”山姥切国广迟疑地转头看着所罗门,他只听从主人的命令。
所罗门倒没有近视不能旁听的意识,不过,既然这是晴明提出的要求……
对上山姥切国广的视线,所罗门温声道:“尽量不要走出这个庭院。”
“是。”山姥切国广站起身,恭敬地向室内两人各行了一礼,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屋子。
山姥切离开前,晴明拿起了一颗樱桃端详好一阵,察觉他已经走远,不会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时,他才放下了手中的樱桃,叹气。
“我出了点意外,大部分力量还未解封。”晴明对上所罗门宛若透彻湖泊的双眼,“您知晓我,我自然也有知晓您的办法。”
从开始到现在,他和所罗门都没有在付丧神面前提到过彼此的真实名字,却早心知肚明眼前躯体里装的是什么样的灵魂。
晴明喜欢这种默契,哪怕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是。”所罗门从见到安倍晴明的第一眼,就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对彼此身份都有一定了解,“与您不同,我苏醒时,力量已经完全解封。不过,我似乎无法全然控制住它们,只能暂时将它们封印。”
“就在昨晚,我梦到了以前的片段。”说起这个,所罗门脸色有些阴郁,“梦境非常真实,以至于我在潜意识中解封了自己的力量。”
就因为力量解封,且险先处于不可控状态,他才引来了路西法。
闻言,晴明敛去了脸上的丰富表情,他直接开门见山,“您身上有神的祝福,如果这份力量是完全属于您的,能够造成其不受您控制只有一个原因。”
“您的灵魂……亦或者说,意识并不完整。”晴明专注地看着所罗门,“有人在利用您这一意识空缺。”
所罗门沉默。
“啊呀啊呀。这可真是……”晴明好像猜测到了什么,他看向所罗门,忍不住露出了苦笑,“我的部分力量,您的部分意识。是被糅合成新生物,还是——”
“单纯被‘借用’了?”
“看不到,是现在突发状况。完全不在未来预料里,也不在过去计算中。”所罗门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般头疼了。
“嗯,原来是现当下的突发状况。”晴明虽然用着轻快的语调阐述这件事,神情却不怎么轻松。
“时政此次维护改变了本丸阵法。”所罗门打了个响指,一把木制靠背出现他身后,他懒懒地靠坐上去,“现世马上要展开的封印大阵也会出问题。”
晴明无奈摊手,“家门不幸。”
“不过,我再怎么说,也是名阴阳师。就算现在被外界传得再怎么声名狼藉,也影响不到符文作用。”晴明从袖子里拿出蓝色符纸,以灵力书写,“暂缓阵法作用,‘拖一下后腿’还是能做到的。”
“贴到时政的阵法中心位置。”晴明将符纸以灵力托到所罗门面前,“你应该知道那是哪里吧?”
所罗门:“自然。”
如果不是察觉到安倍晴明在现世,他可能会直接召唤出七十二柱来解决这件事。
这样的做法虽快且有效,然而,却无法抓到那个戏耍、算计到他头上的家伙。
“唔——”晴明沉默了一会,“历史修正主义者吗?”
所罗门:“……”
“咒术?”山姥切国广完全没有想到自家主人竟然身中咒术,他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是……”
从那次主人嗜睡时开始的?
可恶!
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异常!
“啊呀呀,山姥切君也别这么着急就下定论嘛。”安倍晴明不急不缓的说话语调带着明显戏谑,他打开扇子掩住半张脸,只露出狡黠的双眸。
结束和所罗门之间的谈话,他令式神将清洗好的樱桃装好,当做手信赠与了所罗门,还亲自将对方送出了客厅。在遇到山姥切国广的时候,晴明用了所罗门身中“咒术”需他帮忙拔除为借口。
所罗门擦了擦戒指,保持沉默。
从式神手中接过手信并道完谢的山姥切国广:“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也可能判断错误啊。”晴明立刻摆出一副少年该有的模样,“哎,就算我是阴阳师,但我也是个才十岁小孩子嘛。判断失误这样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哦。”
山姥切国广:“……”
所以,你们在室内那么久是在干什么?
主人身上到底有没有咒术?
有咒术的话,这个阴阳师没办法解,他们还可以去找别的阴阳师啊!
山姥切国广现在满脑子都被“咒术”给占满了。
“啊。你来了。”安倍晴明转身朝装束整齐的刀剑付丧神招了下手,“已经想好了吗?”
长谷部深吸一口气,“是。我已经想好了,我想回本丸。”
“嗯嗯。”晴明笑着点头,“那么,压切君就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