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疑惑的望向云书南,心中充满的不解和好奇。
“少爷,您不知道这地方很正常,您生在富人区,平日里自然也不会有机会去那种贫穷地方也是巧了,我早年间初入社会时,还在那里住过一段日子”。
云书南说这话时,眼神不觉明亮了许多,似是在回忆那段遥远、清苦、却又简单的美好时光。
“您从前在那里住过怎么从没听您提起过这事儿”,路唐安满脸惊讶。
“少爷,您这是说的什么傻话,我平白无故和你提我的往事做什么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小姑娘住在这街道,怕是您一辈子也不会踏足那里半步”。
“您越说我倒越好奇了,这街道真有那么可怕吗您是想说贫穷可怕还是想说贫穷的人可怕还是那里比较脏乱所以可怕如果您说的是这些,我倒是不害怕,因为在我看来,人都是一样的人,哪里分什么三六九等,云伯,我可是受过正规教育的”。
“都不是,既不是贫穷本身,也不是贫穷的人,脏乱的环境更不足为道,何况那里可并不脏乱,反倒细微之处皆是美景呢”。
“那您倒是快跟我解释解释呀,您总是这样,爱卖关子,快说快说”,路唐安的心里已经对那个名字奇怪的街道涌起了层层的幻想,他迫不及待想要从云伯口中印证他的幻想。
“是贫富差距,巨大的贫富差距在两类人之间生出了无形的屏障,让他们看得到彼此,却无法真正拥抱彼此就像河鱼丢进大海,海鱼丢进小河”
“河鱼丢进大海,也就是把淡水鱼丢进咸咸的海水中那它岂不是死路一条反过把海鱼丢进小河怎么都是死路一条啊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是自然的,因为你还没有走进那个街道一切还没真正开始,你想要的所有答案,时间都会给你,别心急,因为急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