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大好,你们可别与他一般见识。
黑肤矮个山精似乎也不愿惹事,他也跟着瞅了瞅乌阿,瞬间裂开大嘴一笑,明白了洛羽的意思。
随即点头淡笑而视披风遮盖下的洛羽“呵对不住了啊兄弟,方才没注意。”
乌阿一见大哥与这小矮子客客气气的,这明显是怂啦,也太没面子了
他顿时郁闷道“大哥,你甭跟他们客气小弟可不是吹嘘啊,就这几个杂碎,我一口气能干他们百八十个,眼都不眨的。”
对方一听,本该略显好转的表情,霎那冰寒
洛羽见之垂首,手撑额头,心中苦笑,头疼不已。
果然,只见那先前还挺好说话的矮个山精,头也不回地嘁笑一声,抬手一挥左右“干他。”
“是黑少。”四人齐声应喝。
可乌阿却依旧不知死活地对着垂首摇头的洛羽,炫耀着“大哥您就放心吧,这是鬼市,不许私斗”
话未说完。
霎那间,四名彪形山精已凶神恶煞地冲上,是一把便揪住了惊愕莫名的乌阿,给提溜开了石桌前
洛羽见了是叹息连连
但还不等他叹息声落,一只孔武有力地大手,已瞬间探来
随即,懵逼抬头的洛羽,也被一把提溜走了
不多时,洞窟阴暗处,便传来拳脚交加的泄愤声与哀嚎之音。
引得周遭经过的山精鬼怪,好奇地驻足观看,指指点点。
而在这看热闹的人群中,则有一双冷眸隐在黑衣斗篷之下,正凝视着那坐在石桌边吞云吐雾的矮个山精,乍现森森寒芒。
那矮个黑肤山精,自然是那四人口中的黑少。
此刻,黑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一双野兽般的双瞳,已瞬间倒竖缩如针芒,侧头斜眼扫视向人群
可此刻的人群中,哪还有那黑衣斗篷的半点身影
见此,黑少轻哼了一声。
一炷香后。
那为首的矮个黑少,在望了眼狼狈不堪的洛羽二人后,只轻哼了一声,便领着四名山精护卫,大摇大摆地向外走去。
与此同时,被殃及池鱼的洛羽和鼻青脸肿的乌阿,正喘息着爬归桌前。
只见乌阿一脸愤恨地理着自己杂乱的羽毛,同时大放厥词。
可当他瞅见洛羽鼻下鲜血时,他顿时惊怒拍桌“岂有此理”
这一惊一乍的着实,惊得洛羽不清。
只见乌阿关切道“大哥,咋都见红了呢没事啊小弟为你两肋插刀,我绝饶不了他们。”
洛羽一听这话,目光竟不自觉地瞥向了,那还未离去太远,却已猛然停下脚步的五名山精
心中霎那悲苦,暗道,你还饶不了人家你个傻鸟有没有脑子人家都敢在鬼市中动手了,其身份能一般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我的鸟祖宗你就别在哥两肋上猛、插了,成不
想到这儿,他正要去捂上这乌阿的乌鸦嘴,可显然为时已晚。
只见乌阿嚣张无比的突突道“待会儿小弟就给他们都平了,没事啊大哥”
霎那,不远处几双森寒的目光,已将他二人牢牢锁死。
万念俱灰的洛羽只觉一股不详的预感正如阴云般
笼罩心头,欲哭无泪。
果然,那四名彪形大汉,又一次凶神恶煞地冲了上来。
而那看似神态安闲的矮个黑少,却没有关注洛羽二人,目光反倒若有若无地看向了周遭噪杂的人群。
那徘徊不定的针芒双瞳,虽然看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但隐隐紧绷的身体,又似乎是在防备着什么人
小半个时辰后。
漆黑的洞窟尽头,正有一精铁隔绝的阴暗水牢。
嘭嘭
两个狼狈身影已被狠狠地丢入到了这冰冷刺骨的水牢中,带起阵阵凄凉的水花。
随即坚固的铁门,上锁声响起。
水牢外,那锁好牢门的山精,转身笑看同伴道“这两个不开眼的浑球,竟敢与黑少嚣张,呵简直不知死活哈不过他们也算有福,入了这化骨池,十二个时辰后,管叫身化血水。”
其中一高大魁梧的山精,颇为满意,点头吩咐道“快走吧,黑少还在外等候我等,寻找少主要紧。”
说着,他们四人便转身离去,随即传来了对话声。
“你说黑少不就是咱少主吗这好端端的又哪来的少主”
“你懂什么黑少可说了,黑巫大人得了启示”
“啊那我黑山黑水岂不是要”
“嘘不可饶舌。”
黑山化骨池,水牢中。
此刻,洛羽正和乌阿漂浮在冰冷刺骨的寒潭水面上。
乌阿似乎被揍得有些狠,满身羽毛凌乱脱落,多有血污伤口,正昏沉沉地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成了一只脱毛鸟。
而洛羽则仰头朝天,虽面有淤青,却依旧星目有神,凝神观察着四周。
经过方才这飞来的横祸,他已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