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收拾收拾再赶路。”
“那这”
叶菁指了指船舱,想让她拿个主意,毕竟若是带着这样的船来到这里,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你们先下去吧,我把船换个方向重新送回江里,估计里面那些人早就已经断了气了,既然那个船工有本事在茫茫江上叫人对付我们,那他肯定也有办法找人来给他们收尸。”
宴心不说罗云溪都差点忘了,还有个该死的船工被叶菁挂在帆上,此时他已经憋得面容发紫,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也是,这样倒还好,永绝后患,看他们之后还怎么害人。”
宴心本就是个杀伐决断的人,对于欺辱自己的对象从不会轻易放过,而叶菁本来也是这么想的,这些水匪本就算不上是什么好人,得到如此报应也衬得上她的心狠手辣。
再说罗云溪,他一个坐拥那么多暗卫的男人,不难见到血雨,甚至不难亲手染上血雨,他所能承受的远比看上去多得多。
所以在宴心做出这样的决定后,他依旧能保持着人畜无害的模样。
处理好一切之后,从口袋了抠出了些许碎银子颠了颠,又迫使叶菁和罗云溪两人拿出身上所有的银子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
“找个客栈接风洗尘,顺便给你们换一身干净的行头。我们这次是隐瞒身份的,总不能穿的太过惹眼吧。”
毕竟这里是在天榆,宴心带着两个西津人,怎么也该有东道主的做派安排一切吧。
元城元城,满地财源。
从城西们走进来,只要是四通八达的大路,这地上每走三尺都会有一块纹着银元图案的地砖,寓意是每个走进元城的客人,都能满载而归,每个元城的百姓都能日进斗金。
叶菁走马观花,一会儿拉着罗云溪逗逗贩夫的花鸟,一会儿硬要罗云溪陪她看着手工师父捏泥人。
这好歹是富贵人家养在京城的丫头,为了在罗云溪面前装作心思单纯,竟然做作到了这种地步。
而罗云溪这家伙倒好,还没装几天文弱小书生就原形毕现了,看看他着走路的模样不就是纨绔子弟逛花楼么。
这手往身后一背,姑娘挤进怀里,脑袋这么一点,美酒送到口中。
要不是这金银细软都在宴心身上,指不定叶菁这个女人就会要这要那了。
“你们天榆还真是不一样,这城池虽小但却十分气派。”叶菁走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这宴心道。
面对叶菁这毫不走心的夸奖,宴心也只能尬笑。
什么叫城池虽小
要知道天榆和西津国土是差不多大小,只不过天榆的边缘多是山脉高地罢了。
“气派是不敢当,不过是寻常一个城池罢了,我们的国都浔阳可比这儿更加富庶。难倒你们两个住在西津城里的这么没开过眼界”
宴心也不谦虚,直截了当的噎她。
听完这话以后,叶菁没了声响,扯了扯罗云溪的袖子,那模样就像是小妾在外头受了正妻的教导,回了屋就跟老爷哭鼻子。
“西津幅员辽阔,地势宽广,百姓们安居乐业,虽不说人人都有些闲钱地产,但好歹寻常生活不被苛税所怠。天榆倒也不错,风土人情确实不同。”
这一个个都是怎么回事。
罗云溪什么时候也开始会说场面话了。
要放在叶菁不在的时候,他只会大手一拍,折扇一合,道一句厉害啊
走着走着,就有个小女孩不知怎么的撞到了宴心的身上。
“哎,小姑娘可要看着点路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宴心生怕她跌倒,赶紧扶了一把。
谁知这小姑娘被宴心扶住之后,立马像菟丝花一样攀附住了宴心的手,她虽只是个姑娘,但力气出奇的大,这是求生的渴望。
“姐、姐姐救我。”
她现在还喘着气,头发有些散乱,长相虽是中规中矩的样子,但这种慌乱一个小女娃是装不出来的。
“怎么了”
这小姑娘求救的声音不大,这就说明她害怕的人或东西就在他们附近,宴心环顾四周,也小声问道。
“有人在追我,他们看我无依无靠就打算把我卖进暗娼馆里去,我不想去,姐姐”
原来在元城这种富饶之地,也会有打家劫舍、逼良为娼的戏码。
“就是那些人,姐姐、救救我”她指了指西边走过来的几个人,那几个人神色焦急,手里还拿着棍棒,确实不像什么正经人家的家丁。
宴心点了头,让小姑娘先往安全的地方跑,她负责帮小姑娘拦住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