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宋辞死了,他便获胜进总决赛!
一手好算盘打得叮咚响。
“放肆!”黄蓉俏脸愠怒,霍然起身,正欲出手搭救,可是包不同和宋辞距离太近,此次出手又极其突兀,根本来不及。
就在很多人以为宋辞将命丧黄泉之时。
宋辞仿佛早有所料,biu地一下如弹珠一般蹦开,轻飘飘躲过。
哎?
包不同一击未果,脑子有些没转过来。
什么鬼?
他居然躲开了?
来不及多想,包不同一跺脚,不甘心无功而返,正要再次出手,忽然一股冰冷的寒意蓦地涌上心头,仿佛下一刻必死无疑。
嘶。
包不同惊惧的吸了口气,霍然望去,就见李XunHuan垂着头,轻轻抚摸那把三寸小刀,姿态轻盈温柔。
他心中暗恨,这次只怕让宋辞逃过一劫了。
李XunHuan轻声道:“这是规矩。”
黄蓉冷冷地瞪着包不同,“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不论是谁敢在台上动手,莫怪我翻脸不客气。”
包不同脸色难看,却没有反驳。
随后,李XunHuan深深望向宋辞,“你让我很意外,距离先天估计只有一线之隔了,不错。”
包不同脸色微变,将呼之欲出的杀意深埋下去。
“怎么,恼羞成怒,你个莽夫只会动手?”宋辞仿若不气不恼,皮笑ròu不笑。
然而心里的小本本,除了康敏之外又记下一个名字——包不同。
想了想,也记下了姑苏慕容氏。
虽说他不太向往打打杀杀,可有人想害他、杀他,宋辞觉得有必要把仇人都干掉才能睡得踏实。
包不同恨不得杀了他,宋辞又何尝不是?
内心杀意沸腾,宋辞表面笑吟吟道:“大家还是ting感谢包大侠的,毕竟他帮我们筛选出一大批智商不达标的女人,成为择偶完全不用考虑的对象。
你想啊,这一个个的接触了解,花的时间多长,这下多省力,直接问你喜欢包大侠的言论吗,节约了多少的成本对吧,他简直促进了大宋的进步!”
黄蓉不由笑道:“对。总有很多人,整天说些极端的颠三倒四的话,真不知羞,给某些人丢脸!
当然,
这些人绝不是蠢,恰恰相反,他们比大多数人都聪明。只不过也比大多数人都脸皮厚。”
这话意有所指。
包不同脸色一变再变,“非也非也……”
宋辞冷不丁道:“你除了非也还会说什么?”
包不同又想杀人了,咬牙哼道:“乌鸦本黑,若在如苍蝇一样飞来飞去,小心被人拍死!”
宋辞道:“乌鸦羽黑音丑,又正逢丧事去来,众人心生厌恶,以为它是不祥之兆,为人所驱赶。
乌鸦说:“去你们妈的,关你们屁事,我就是喜欢乱飞,飞的自由自在,你们管的着吗!””
这段话,跟前世汪曾琪的《人间草木》其中一段经典语录有异曲同工之妙。
咻咻咻。
仇恨点又双叒叕一次飙升,彻底破千。
据他所知,此方世界的修炼体系分为后天九层,先天六重,宗师三阶,至于大宗师……
于他而言还太远,一般人还真不知大宗师境界的奥妙。
先天境界每提升一重,需要的仇恨点比之“后天境”拔高十倍,升级一重需要一千点。
也就是说,此时宋辞随时随地可踏入先天境。
包不同的威胁,再也不足为惧!
“粗俗!俗不可耐!”包不同冷笑,心里却怒火万丈。
宋辞下意识就引用《人间草木》的语录,语气饱满,掷地有声:“栀子花粗粗大大,又香得掸都掸不开,于是为文人雅士不取,以为品格不高。
栀子花说:“去你妈的,我就是要这样香,香得痛痛快快,你们TaMa的管得着吗?””
哗!
全场哗然,愤怒。
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
有人听闻此言愤怒,不适,也有人拍手叫好。
汪曾琪也不愧是被誉为“华夏最后一个士大夫”的文人,此话虽俗,却俗得真性情。
“好个香得痛痛快快,这话的确粗俗,但粗俗的人不一定有这样的文学素养,有文学素养又不一定有宋辞这样粗俗的如此直白!”
李XunHuan头一次正视宋辞,神色中的欣赏毫不掩饰。
他是一个正统文人,可是从宋辞身上,第一回感觉到,脏话不一定就是粗俗,而是一种情绪的表达。
快哉!
黄蓉笑道:“埴木之性,岂欲中规矩钩绳哉。”
她越瞧越觉得宋辞很对胃口,需知她年轻那会,那也是离经叛道,鬼灵精怪的主,闹得大宋、大明不少人苦不堪言。
“叮咚,支线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