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之后,韩松点燃一根烟,心里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上辈子他忙着拍戏,基本上和韩朵待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一年里甚至还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
“等到赚够钱了,先把秋雅姑和朵朵接过来再说。”
将烟头弹到脚下踩灭,韩松吐了一口气道。
上辈子是因为没办法,他三十多岁事业才刚刚有所起色,没有条件将秋雅姑和妹妹接过来一起住。
但是这一世,韩松不相信,自己会永远是个跑龙套的。
…………
第二天一大早,韩松便带齐了证件,来到了演员工会,对自己的信息进行了注册。
大概薛道平已经对演员工会的工作人员打过招呼了,韩松只是提了薛道平的名字,那工作人员便很爽快的给韩松办好了各种手续,加起来只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韩松的日子过的充实而忙碌。
由于他已经在演员工会挂名,又有了薛道平的推荐,所以平时已经不用去争抢一个群演的龙套戏份了。
开始的时候先是和薛道平私交不错的一个导演那里,缺一名戏份较多的特型演员,但一直苦于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于是薛道平便向那位导演推荐了韩松。
而韩松也没有辜负薛道平对他的推荐,只是简单的一番即兴表演,便折服了薛道平的那位导演好友,成功拿下他戏里一名排长的角色。
后来,便是口碑不断发酵的过程。
凡是用韩松拍过戏的导演,没有一个不说他的演技好的。
导演们也有自己的圈子,这样一个传两个,两个传四个,仅仅一个月的时间,韩松的名字,在江浙影视基地拍抗战剧的圈子里,也变得小有名气起来。
经常会有剧组来找他饰演一些分量不轻不重的角色,而韩松也总能出色的完成任务,获得导演们的称赞。
一时间,在抗战剧的圈子里,韩松也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他没什么架子和杂七杂八的事儿,收取的费用也不算高,还总能出色的完成各个拍摄任务,这样好的特型演员,又有哪个导演不喜欢用呢?
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韩松饰演的角色越来越多,分量也越来越重,台词从一两句,加到三四句,九十句。
他的演员资历表也变得越来越厚。
当然,工资收入更是水涨船高,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赚了三万多的片酬。
放在往常,这么多的钱,他一年也赚不到。
一天,就在韩松刚刚演完一个戏份的角色,准备收工的时候,却接到了薛道平的电话。
“小韩,干嘛呢?”
“刚演完一场戏,怎么了薛导,有事您说。”
韩松笑着说道。
抗日神侠的剧虽然还没有拍完杀青,但韩松现在已经不在那工作了,这也是薛道平的意思,他知道让韩松每天在他那管管龙套,干这点小事儿有些屈才了。
而韩松自己也不满足于每天管管龙套,他想要饰演更多的角色,有更好的发展,于是便顺理成章的离开了抗日神侠的剧组。
不过他虽然离开了薛道平的剧组,但和薛道平的关系还不错,韩松偶尔还会回剧组和他聊上一会。
“是这样,剧组来了几个北影实习的学生,老师带着他们来剧组‘体验生活’来了,我这忙,也没时间管他们。
这不想问问你有没有空,过来帮我带两天学生,放心,薪酬好说,绝对亏待不了你。”
薛道平说道。
“嗨,这忙能帮我肯定帮您,只是我这也没在电影学院进修过,让我带他们,人家能乐意吗?”
韩松笑着回了一句。
电影学院来剧组实习的学生,他前世见多了,其中不乏认真刻苦演戏的,但还有不少都是一群经不起风吹雨淋的花朵,事儿特多。
更关键的是人家的等级观念还特别严重,基本不是和他们一样,都是科班出身的演员,很少有被他们放在眼里的。
前世韩松混到最后,也算是小有地位了,再不济也比一个区区影院的学生强,但照样还是有科班出身的影院学生不把他放在眼里。
因此,韩松并不想和这些影院的天之骄子们打交道。
也许出了学校,经过时间的历练,这些影院的学生们会磨去棱角,学会人情世故,但现在他们还在学校里,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以你的实力,带这帮学生那是绰绰有余的,放心,有我呢,谁要是刺头,我帮你收拾他。在我的剧组,还敢反了天了他。”
薛道平为韩松打着保票。
严格来说,薛道平也算是个非学院派的导演,听他的语气,恐怕之前也没少受这些学生们的气,因此语气中颇有些和韩松同仇敌忾的味道。
“行,有薛导您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明天一定准时报道。”
听到薛道平保证,韩松这才应了下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