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云刚才脸色愠怒,可此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朱老头,陈壮确实是闻出药方,当时你孙子差点治死人,还是他出手相救。人家天赋异禀,一闻就知道你这药方里有什么,要不是顾着你孙子的面子,他早就把这药方说出来了。”
唐装老者厉声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朱海洋涨红着脸,嚅啜道“我……”
唐装老者脸色铁青,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说道“姓黄的,就算陈壮救人,可那是他医术高超,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奇技!他就算救人,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绝不信你这种三脚猫的医术,能教出这样的好徒弟。”
说完,又冷笑一声“说不定,你还像苍蝇似的,追着人家拜师哩。”
他深知黄子云的脾性,所以专打七寸。
黄子云一阵恼怒,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气得捏紧拳头。
唐装老者看他恼怒,不禁微微一笑,气定神闲的对朱海洋说“我们进去,不跟这种自诩名医,却沽名钓誉,只靠巴结名医的庸医为伍。”
黄子云气得脸都涨成猪肝色,他扭头看了陈壮一眼,忽然大声说道。
“姓朱的,谁说我医馆后继无人,陈壮是我孙女婿!你孙子再教十年,也不如我孙女婿,哈哈哈哈!”
站在车边的陈壮和黄诗音,同时面面相觑。
陈壮没想到黄子云为了赌气,居然会这样说,一时愣住。
黄诗音愣了一下,顿时红着脸气得直跺脚“爷爷,谁说要嫁给他了!他对我……反正他就不是个好人……”
黄子云了瞪她一眼,呵斥道“诗音,能嫁给陈壮是你的福气,这婚事我做主,你别再说了。”
“爷爷!”
黄诗音气得半死,再看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一道道目光全都盯在自己身上,当即又羞又气,一转身就跑进了月亮门里。
陈壮尴尬万分,可他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只能在心里苦笑。
……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保时捷缓缓驶进月亮门,门卫一看车牌,就恭恭敬敬的放行。
车窗上贴了反光膜,外人看不见车内坐的是什么人。
可是车里的后座上,正坐着周明。
他一脸咬牙切齿,充满恨意的紧盯陈壮,可是却不敢有所表露,只是眼中燃烧着一簇怒火。
这时,他身边的中年人似乎觉察到,开口问道“周明,你跟那个人打过交道?”
周明一愣,眼里的恨意顿时消散,恭恭敬敬的笑道“叔叔,我跟他见过一面,这人看似正气,实则狡诈,我在拍卖会上珍品甚多,他会不会使诈。”
中年人不经意的笑了一下,说道“今天的拍卖会由市长亲自主持,四处都是便衣保护,还有我们武馆的高手负责外场安保,只怕他没这个胆子。”
一听到武馆高手几个字,开车的司机肩膀一抖,似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中年人抬头,问道“海龙,你怎么了?是什么让你这样恐惧,难道你在怕刚才那个人?”
开车的司机连忙赔笑“没,没有。周总,我怎么会怕这种人呢。就算他想撒野,这里是您的地盘,给他十个胆都不敢。”
司机正是李海龙,他刚才一眼看见陈壮,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差点把车开歪到路边去。
此时他从后视线紧盯着陈壮,心中恨意大涨,这个毁了他一切的人,害得他现在像丧家犬一样,投奔周家,却根本被周家看不起,只能当司机。
李海龙曾经也是风光无限,现在居然沦落到当司机,对陈壮恨之入骨,恨不得想当场把陈壮挫骨扬灰!
可是,李海龙的意识又被潜意识的恐惧支配,他就算痛恨陈壮,也根本没有勇气去复仇,只想逃跑。
威爷就死在他面前,热血喷了他一脸,李海龙恐惧至极,没想到陈壮竟然找到这里来了,他要是被逮到,一定会死在陈壮手里。
车子驶进了月亮门,周明也镇定了下来,看着后视镜目露凶光。
陈壮!
他也一定是来参加拍卖会的,那晚能把他派去的人打个半死,武力值不小。
可是今天的拍卖会论财力,他周明缺别的东西,可最不缺的就是钱。
今天他一定要用钱扇陈壮的耳光,狠狠的教他做人!
他是替叔叔参加拍卖会,区区一辆两千万的玛莎拉蒂算什么,有他叔叔的财力作后盾,十辆玛莎拉蒂都只是小意思!
……
陈壮抬起头,看见刚才驶进去的奔驰车已经停在一棵老黄桷树下,司机恭敬的弯着腰,打开车门请车里的人下车。
这司机佝偻着腰,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
可就在看见司机身影的一瞬间,陈壮的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起来,大步向月亮门里走去!
不会认错的!
这个卑躬屈膝的司机,就是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蹿的李海龙!
陈壮正要跨进月亮门,却忽然被几个保安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