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卿瞬间睁大了双眼,大叫一声,猛地从chuang上直立坐起,
此时的林卿,脸色苍白,瞪大的双眼中布满了血丝。
额头布满的冷汗完全打shi了头发,好似整个人从水底捞上来的一般。
呼~呼~
打开灯,看着自己上空消失的红色身影,以及除此之外空无一人的房间。
林卿彻底的松了口气,大口的喘息起来。
“我....居然又做那个梦了!”
林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然后摸了摸刚刚被干枯的双手掐住的脖子。
没有感觉到没有一丝痛楚,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掐过似的。
但刚刚梦中的那种冰冷触感,却依旧感觉清晰无比。
直到现在,林卿都记得那时被那双干枯的手掐住的时的冰冷绝望。
“呼~幸亏是梦!”
林卿庆幸般的摇了摇头,翻身下chuang,拉开了窗帘。
此时,窗外已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咚咚咚...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还处于精神紧绷的林卿猛地回头。
“哥哥,是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了?你叫得这么大声!”
一阵清脆悦耳的少女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妹妹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听到妹妹的声音,林卿松了口气。
“不就是做噩梦而已,至于叫得这么大声吗?而且你都连续三天这样了”沉默一会,妹妹的声音再次传来。
“咳咳....不谈这个了,你找我有事吗?”林卿有些尴尬,迅速转移了话题。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告诉哥哥,早餐做好了,快点下来吧”
“对了,我还帮你泡了杯牛.奶,记得一定要喝啊,就这样了,我先去上学了!”
说完,门外响起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显然声音的主人走得很匆忙。
听着妹妹远处的脚步声,林卿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死丫头还是这么大大咧咧,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也难为她经常吹她是女神。
不过说起脚步声,林卿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梦。
说实话,这种梦已经不是林卿第一次做的了。
在穿越过来的三天里,每到夜晚他都会做同样一个梦。
每一次梦里他都会失去了之前梦中的记忆,也就是即使之前做过也会不记得。
而且每一次梦的结局都不一样。
第一次梦里,林卿梦到红衣女人站在窗边就苏醒了。
第二次梦里,直到林卿听到脚步声停止才苏醒。
第三次梦里,也就是昨晚的结局,差点被掐死。
就好似这个梦是连续剧一般,每晚都会接着上一次梦继续。
梦中的那个红衣新娘也越来越近。
而且这一次,那个红衣新娘就差点掐死了林卿。
“这真是个操蛋的梦!”
“也不知道这个梦再继续做下去,我会不会真的在梦中被那个红衣新娘杀死!”
林卿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zui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不知道为何,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我在梦中真的被杀死的话,那或许我真的会死!”
虽然林卿的世界观告诉自己,梦终究只是梦,和现实是不一样的。
但他的潜意识或者是人类的第六感却隐隐提醒自己。
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梦!
梦中的死亡或许也会映照现实。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恐怕就是史上死得最冤枉的穿越者了!”林卿zui角露出了苦笑。
没错,林卿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穿越者。
无系统,无外挂,无金手指。
虽说是魂穿,但是就连前身的记忆都没有继承下来。
而且,他穿越的这具身体的家庭也没有什么大富大贵,势力庞大的背景。
这具前身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还是立马就要迎接高考的那种。
至于前身的父亲母亲则是普通的白领,现在两个都在其他市的公司上班。
全家的年收入加起来不超过十万,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小家庭。
对了,林卿还有一个上初中的妹妹,就是之前敲门的那个。
不过虽然说是妹妹,但却长得和林卿完全不一样。
林卿现在这具身体的相貌只能说中等偏上,虽文质彬彬,但却谈不上帅气。
可是他的妹妹却长得十分的漂亮,小小年纪身材就已经初现玲珑。
如果女人可以评十分的话。
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林卿绝对打九点九分。
剩下零点一分等她有大欧派再说。
“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