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妹妹半夜翻墙的时候,祝镕一心只想护着韵之,见大哥从门里出来,说道“我们先走,约定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韵之问“我的人呢”
祝平珞道“你现在非要他们交出来,显然很尴尬,其实到底怎么了,我们心里都明白。他们不可能杀人灭口,过几日,我们再把人都接回去。”
祝镕问妹妹“这就走,还是要拿些东西”
韵之摇头,什么都不要“我嫌脏。”
她径直往门外走,家仆们不敢再阻拦,平理跟上前,祝镕则待大哥去告辞出来后,问道“那个被打伤的丫鬟,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平珞道“我问了,并无性命危险。”
祝镕摇头“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一走,她还能不能活着。”
平珞立时会意“你们走吧,我留下。”
一行人离了闵府,先去附近把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绯彤接走,而韵之什么话也不说。
直到车马在公爵府外停下,祝镕轻声道“他是要和那两个丫鬟,行苟且之事”
韵之咬着唇,避开了哥哥的目光,但沉默已经是答案。
祝镕再道“他可能服了什么不干净的药,我想你应该明白,他绝不是贪图女色之人。”
韵之神情冷漠“哥,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我想一个人待着。”
祝镕轻叹“好,我们下车。”
回到家中,韵之被送去了玉衡轩,她想一个人待着,连祖母也不想见,只有绯彤和奶娘跟过去伺候,其他下人们迅速将屋子烧热乎了,就都退下了。
自然这事已经惊动家里长辈,二夫人赶来,没能见上女儿,又听说儿子留在了闵家,很是不安,抓着祝镕和平理一个劲地问“到底怎么了”
三夫人也因儿子牵扯其中,来带平理回去,见二嫂嫂纠缠不休,恼怒地说“还用问,自然是韵儿被欺负,我若是您,早就冲到那家去,把他们砸个稀烂,哪有功夫在这里费口舌。”
芮嬷嬷和李嫂来劝说,才没吵起来,二夫人捂着脸直哭,三夫人则拉着平理就走了。
初雪赶来,将她家婆婆带回去,听祝镕说丈夫留在了她娘家,虽然惦记着,但也明白不会出大事,反而更担心韵之“妹妹到底怎么了”
祝镕道“眼下还不清楚,约定了明日解释,很晚了,嫂嫂也早些休息。”
待送走家人,祝镕才回到祖母跟前,老太太一脸无奈地看着他“闵家的人,到底想怎么样”
祝镕道“类似的事,开疆也遇到过,他娘不经同意就往他屋子里塞人,恐怕是闵夫人,也给您孙女婿找了几个通房的丫鬟。不同的是,开疆未婚,且慕家伯母总算做的正大光明,但闵延仕他,像是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
“下作的娼妇。”老太太怒骂,“也不怪她生出个恶毒的女儿,老相爷真是瞎了眼,选进门这样的儿媳。”
祝镕道“您别动气,事情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要紧的是韵之和延仕之间,他们彼此能说明白,别的人都无所谓。”
老太太说“你回去告诉扶意,从我名下的房产里选一处宅子,先派人打理干净,我自有道理。”
正说着话,扶意自己就来了,听罢了事情的原委,亦是唏嘘无奈,祖母则道“去玉衡轩看看,韵儿不是能自己想明白事的孩子,好好开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