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就能够勾勒出一个嫉恶如仇、精明强干、人品崇高、性格坚毅的完美模板。
最重要的是
“才十七岁”
寂静突如其来,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们喝着茶,可来自各方的专员们忍不住面面相觑着,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你确定”有人开始不太确信了起来“还是太年轻了,需不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呃”
灯塔的信使沉默了片刻之后,拿起遥控器“他应该还在现场,我们的刚刚联通了群星号上的监控,可以先看一下具体的情况。”
原本大屏幕上的各种报表迅速的挪开了位置,来自群星号上残存监控的画面不断的浮现而来。
不到一秒钟,终端就已经检测出了槐诗的所在,无关的画面迅速缩小,只有几个拍摄到现场的镜头放大出来。
首先听见的是一声枪响,然后便是惨叫的尖叫。
紧接着就看到那个倒在地上满地打滚的破碎人影,还有站在旁边,持枪俯瞰的冷酷背影。
这气氛,怎么看怎么不大对。
简直就好像目击凶杀案的发生现场那样。
眼看着凶手扛着锤子,冷酷的砸断了受害者的四肢,任由他惨烈哀鸣,最后粗暴地扯起了对方的头发,将烧红的枪口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嗤嗤作响。
“等一下,我投降,不要杀我等一下”
莫兰多尖叫,眼瞳不断的转动,颤抖着“活的总比死的好对不对,你一定是天文会的人,是吧留我一命,我知道很多秘密,很多人的秘密,不止是腐梦的,还有牧场主的好几个教会,我全都知道在哪里还有德古拉的神迹刻印,祂的配方,我全都可以交给你”
在寂静中,好像有些意动。
槐诗沉默着,似是进行着思考。
枪口抬起,落下,抬起,又落下。
犹豫不决。
很快,受害者的身份在屏幕上标注而出,旁边附带了正面照片和来自统辖局的通缉。
“呵呵,年轻人运气不错。”
架空楼层4的负责人挑起眉头,“看来是逮住了一条大鱼。”
“年轻人做事,经验还是太少,安排调拨人手吧。”抽烟的男人慎重发言“万一被莫兰多逃走的话,恐怕又要再花不少功夫。”
“不是说要观察么我觉得这就是一个挺好的机会。”
另一个人淡定的提议“腐梦已经被存续院收容,一个主祭翻不出什么浪来。”
在腐梦已经彻底翻船之后,区区一个良宵会对于统辖局而言,只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此刻他们所好奇的,反而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会如何做出抉择。
是慎密的将敌人击毙,不留下任何隐患,还是粗暴的将这个啰里啰唆的家伙轰杀至渣。再或者,好像猫玩弄老鼠一样的留下他一命,轻描淡写的掐灭他所有逃跑的可能,或者一着不慎,被敌人所逃走
不论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总能看出点什么。
或者,更想要知道他究竟在犹豫什么
寂静里,只有群星号残骸燃烧的细碎声音。
汗水,一滴一滴的从莫兰多的额头上滴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偷看着槐诗的神情,在火光的摇曳之中,那一张面孔的阴影也不断的变化着,难以看出什么意向。
在焚烧的伤痕之下,他右腿的筋膜已经缓缓接续。只要再积攒一些力气,他就可以挣脱这一具绳索,逃之夭夭。
可是他始终在那一把手枪的瞄准下找不到任何的机会。
“喂,槐诗”
别西卜不爽的催促“你还在磨蹭个什么劲儿难道你真信了这个家伙的狗屁吗”
“不,我只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槐诗叹了口气,蹲下身来,端详着面前的莫兰多,和手中的手枪“有些没内味儿,你知道吧”
蝇王翻了个白眼“你杀个垃圾而已,还想要品尝初恋的青涩桃子味儿不成”
“不,我的意识是说这个家伙,刚刚不是向天文会投降了么”
槐诗抬起抓枪的手,挠了挠头,然后又把枪放下来,指着莫兰多错愕的面孔“然后我就想起来,哦,这里天文会的人就只剩下我一个了,也就是说,接下来我就要代表天文会了我都拿了那么多工资了,总不能给组织抹黑,要考虑的仔细一点对不对”
“然后呢”连提示都不用,别西卜充分的进入了捧哏的角色。
“然后我就想起来,哪里不对了。”
槐诗一拍大腿,激动的感叹“这种事儿,果然还是得走流程啊”
就在别西卜和莫兰多错愕的时候,槐诗已经愉快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本监查官守则,现场翻看起相关流程的处理方式。
很快,书本合拢。
“好了,我会了”
槐诗信心十足的点头,从马鞍包里掏出了纸笔,现场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