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 / 3)

应该愉悦的夜晚却成了两人的心头塞。

她一想起在进会议室之前在安全通道口被温叔拦截下来的那一幕,她的悔恨就不由自主的越

升越高。记得当时她正要抬脚走出楼道,却突然被温叔拉到了贴近他胸膛的地方。董墨喊了一声,而后又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

温行远观察着她脸上心翼翼的神色,忍不住的拉过她的手“董墨,正如你所,你也是刑警,抱歉我之前一直在温叔的角度上考虑你,却忽略了你的另一个身份。如果给你带来不适,我感到十分抱歉。但是”他今天早上在来队里的路上却是想了很多,因为太在乎董墨,也太担心在暗地的那人会突然闹事,尤其是在经历过她失踪一天的事情后,他的想法全部被套在了她的安全问题上,经过昨天晚上她的一,他才细细的想起来,董墨和他一样,也是一个刑警。所以在职业的角度上替她想,她之前所持有的疑惑和期望他都能够理解了,毕竟,在很多年以前,他也如同董墨一样那么渴望去一线,那么渴望做一个好警察。

听到温叔起这番话,董墨缓缓仰起头,凝视着他幽深的双眸,心里隐隐的在颤抖。

“我还是希望你能注意安全,虽然我知道再次将这个话题提到台面你会不高兴,但是我除了这个,好像没有”

温行远的话还没有完,他就看到董墨眼眶里逐渐的蓄满了泪水,积累在眼眶里面晶莹澈亮。董墨心头泛酸,其实她也很后悔,不应该和温叔因为这点事情而闹别扭,这不过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而且温叔也是基于关心自己的位置上才不断这样提醒自己。现在反而是他先向自己道歉,她突然之间就很讨厌自己,鼻头一酸眼前就立马模糊一片。

他停下自己欲的话,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手帕,帮她擦了擦眼睛,又重新将帕子放进口袋里。见到董墨脸上写的愧疚模样,他心蓦地一软,自知没有必要再任何的话,因为董墨的气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刻,他心生笑意,见到姑娘哭的时候并不多,好像自和她结婚以来,唯一见她流泪的一次就是上次在董砚紧急送往手术室的手术期间。而后,就是这一次。之前董砚还在岗的时候就时常听他骄傲的起自己的女儿“我家那丫头,我就从未见她哭过。什么苦都能吃,别看她身子又软,骨子里可是比男儿还顶天立地,别的部队训练了,让她扛枪杀人都不带眨眼的”

虽然董砚这话的时候是夸张的玩笑,但是却不难看出,董墨在他心里,是个吃苦耐劳坚强不屈的好女儿。

董墨极力的忍住自己的酸意,低着头使劲的将要涌出的眼泪都憋回去,她的眼泪在那一刻,根就无法控制的涌上眼眶,而温行远就一声不响的握着她的手纹丝不动。直到她将自己的泪意都吞咽回肚里,能够重新抬头的时候,他才面对她微微一笑。

“温温叔,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的”温行远颇含宠溺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耳垂,而后拉起嘴角将她搂紧自己的怀抱里,双手在后背上温柔的拍了拍。这时乌杭突然从下面的楼梯上走上来,在平台处忽然见到这一幕,一时间真想自戳双目。正打算悄无声息的下楼时董墨发现了他的存在,面露尴尬的心推开温行远,温行远顺着她的目光转身看向在阶梯处的乌杭。

“温队,我绝对不是故意偷看的”乌杭抢在他的前头紧急的解释以证清白。温行远无奈的转过身拉过董墨走出了楼道口往会议室赶去。

因为温叔率先道歉的事情一直让她的心里耿耿于怀,于是直到散会后她的心里还是带有愧疚。温行远在出会议室的时候就在寻董墨的身影,左顾右盼没有见到她后果断的进了队里寻找,这时候才发现这姑娘自个坐在桌子上若有所思。他朝她走过去,用食指的指关节敲击了几下桌面,董墨这才回过神来。

“去一趟嫌疑犯家中。”温行远言简意赅的将来意表明,完就转头走出队里。董墨听到是工作,连忙起来紧随其后。尤然把车开到了局门口,温行远拉着董墨坐在了车的后座。在车子开了一会后温行远突然开口问起尤然“尤然,这桩案子也差不多了,你明天就在家暂时呆着休息一天。我知道你不会同意,但是作为你的老友,我还是必须奉劝你一句,你是队里的副队长,你有你自己该承担的责任。心意的死并不是你造成的,你自己必须要弄明白,你也无须强制的把责任推卸到自己身上,老袁并不是你该承担的责任。”他这么多天最终还是开口了,自从徐心意死以来,尤然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包括她是怎样没日没夜的为了找凶手而工作,不分黑白昼夜的陪在老袁身边想让他心里放松一点她的身体并不是铁打的,这样下去不止是身体,就连心理也会受不了。

尤然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指节泛白,她并没有作出任何回应,一心一意的专注开车。见到她的沉默后,温行远也不知什么,只得靠着车后座眼神飘向窗外。

他们之后所到达的地方董墨和温行远都很是熟悉,因为这条路是他们每天上班前车子都需要经过的地方。只见尤然把车停到道路旁,从车上下来后指着道路那边的居民区道“嫌疑人的地址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