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莎作为宇宙之主，气量和城府都非常深，但是，她此时却是把愤怒两个字写在了自己的玉脸上。

她暴怒了。

她的呼吸很重，饱满的iog脯都微微起伏起来。

“我并不是要堕落，母亲大人，你和凉冰就像是两个极端，一个要求极端的秩序，一个要求极端的混乱。”

话已经说出口了，凌皓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他咬牙道：“母亲大人，这两种秩序都有自己本身的弊端，我们不能就盲目的认为自己的制度是最好的，取长补短，才是长久之道。”

看着凌皓急切的表情，凯莎面无表情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冷声道：“那你说说，正义秩序有什么弊端？”

“正义秩序之下，文明的进程太过缓慢，虽然所有文明都可以安全的进行演化，但实在是太慢了。”

他真挚的瞒着凯莎的眼眸，道：“一个文明想要进化到核后文明，至少需要一万年的时间，但如果有更加先进的文明进行干涉的话，这个时间将会无限缩短。”

他凝声道：“无论是侵略，还是帮助，都会加剧一个文明的进程。”

闻言，凯莎纤细的眉毛轻轻一挑，满是威严的眸子再次向他看了过来。

她冷声道：“天使，绝不允许一个更加高级的文明去入侵另一个弱小的文明。”

凌皓连忙道：“我当然也认同这一点，但是可以考虑一下其他方式的干涉，比如……”

“不行！”

凯莎直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哼道：“一个文明的发展应该是独立的，这是正义秩序的核心内容，你要反对？”

凌皓的zui唇张了张，委屈道：“我们即将进入超神时代了，母亲大人。”

凯莎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再和他探讨什么超神时代，她看着凌皓的眸子，道：“莫甘娜的思想太过危险，你不能被她蛊惑，知道了吗？”

凌皓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自觉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对于超神时代，天使也该早些做出准备才是。

凯莎是真的听不懂他说的话吗？

他一咬牙，道：“母亲大人和凉冰决裂的关键就是终极恐惧，但是，母亲大人已经研究出次生物引擎了，难道就——”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凯莎再次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她怒视着凌皓，颤抖着手指指着他，很是失望的道：“长大了，翅膀硬了？！”

不及凌皓回答，她就挥了挥手：“算了，你回去吧，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管不了你了。”

“母亲大人——”

凌皓再也保持不了淡定了，他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颇为惊恐的看着凯莎。

他做的一切，无论是改变天使一族也好，去和凉冰谈一谈也好，完全都是为了凯莎，不想让她太过难过。

“我一切都是为了母亲大人！我的实力，我的一切，都是因为母亲大人才显得有意义！”

“我做的努力都是为了母亲大人，我也一直都在为母亲大人而战！”

他的话已经毫无逻辑了，甚至有些混乱。

凯莎仍旧是满脸的寒霜，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再次道：“你走吧。”

凌皓死死地握着拳头，低垂着脑袋，过了几秒钟才缓缓松开，道：“那母亲大人保重。”

出门时，凯莎突然道：“记住了，我，是神圣凯莎！”

“是。”

凌皓心如死灰的离开了凯莎的宫殿，他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心中不断的回想着之前和凯莎的对话。

这些话是必须要说的，即便是此时不说，以后也要说的。

因为，超神时代终将来临，凯莎必须认识到正义秩序的弊端，天使也必须做出改变，不然，她真的会像原著中那样。

陨落。

脑海中一出现这两个字，他的拳头便再次紧紧的握了起来。

凯莎是他努力的最主要的原因，他不容许她再像原著中那样死去，除非他自己死了。

但是，凯莎似乎对此非常抵触，远远的超过了他的预料。

他看着天空中那些忙碌的天使们的身影，眸子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有一些事情，他是必须去做的，哪怕凯莎不理解他，哪怕凯莎因此要疏远他，他也绝对要去做。

因为不做的话，凯莎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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