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东宝听完师父的一番劝解后,心里大觉舒畅。
他告辞回去,看着自家四合院厚重的朱红色大门,里面宋运萍给他留着灯。
他们夫妇在北京的店都被迫关闭了,两人一时间都无事可做,虽然存款还有多万,在北京也买了块地,一套院子,好些门面。
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即便雷东宝永远不在北京开店了,那他和宋运萍也能享受富贵一生了。
拥有比欲望多一点就幸福了?雷东宝兀自笑了笑,可惜他的欲望并不小。
作为一个重生者,一切都比别人先知,如果只满足于赚点小钱就安分了,岂不是白白浪费老天这一番苦心?
既然在北京没法开店了,那便回老家休息一段时间吧,自家修的别墅还没好好住过呢。
雷东宝和宋运萍一商量,便跟北京的几位朋友先后告别。
先是在师父关大爷家告别,关大爷赠言:“理清思路,他日卷土重来未可知。”
再去徐书记家,徐书记跟雷东宝抱了一下,又跟宋运萍握了握手道:“东宝,日后回来,记得找我。”
小酒馆里,徐慧珍不舍道:“你们的院子我会帮忙照看的,回去后万事小心,有事打电话。”
最后想了想,还是去了陈雪茹家里。
陈雪茹一下失去了最大的竞争对手,虽然自家公司利润马上就增加了,但是不知怎的,她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因为她知道雷东宝被害这件事,是她老公范金友干的。
“那个,东宝......下次回北京,我请你们吃饭,一切顺利!”陈雪茹心虚的脸红道。
“陈雪茹你改性了,怎么突然这么温柔了?”雷东宝开玩笑道。
陈雪茹想到老公范金友那下三滥的招数就没脸,脸红着没多说,而那范金友更是不出来,怕雷东宝看出他心虚来。
范金友当初见雷东宝旅游公司的效益更好,一时间起了坏心思,便故意叫上社会上的混子,假装参加雷东宝公司的旅行团。
大家在吃饭时,一人掩护,另一人趁大家没注意,往汤里倒了一大包泻药,这才让旅行团里喝过汤的人都拉了肚子。
后来报记者也是这二人所为,为了避免被人揭穿,投药的人自己也喝了汤,所以雷东宝虽然查了,但是什么也没查出来。
范金友见雷东宝公司关门了,带着炫耀的神情告诉陈雪茹时,本想着被夸几句,结果被惹得陈雪茹大怒,当即拿起一本书砸了过去,骂道:
“小人!”
可两人毕竟结了婚,说不好听的,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陈雪茹自然也不会去揭发,所以见雷东宝时,心里愧疚万分。
雷东宝虽然也怀疑过竞争对手陈雪茹,可毕竟是臆测,如果问出来怎么也会伤害到两家的感情。
当日夜里,雷东宝带着妻子行李回了老家,这段时间管理公司,打官司都很累,是时候带着萍萍在别墅里休息一段时间了。
却没料到,刚回到自家别墅后没过两天安稳日子,村里的现任村长士根就找上门来:
“东宝,你就帮帮四宝和老五吧,听说你在北京当老板了,就把他们招过去随便给个职位就行,别让他们天天在村里游手好闲的,净惹麻烦。”
想来自从修完别墅后,他在北京挣大钱的消息便传开了,不过小雷家消息还是比较落后,不知此时雷东宝在北京的生意全部泡汤的事。
雷东宝目中闪过一丝不快,转而又对士根说道:
“士根,我在北京的店都关了,现在也没法给他们介绍工作,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在砖厂或者电线厂干活?”
士根面露难色道:“现在村里的企业全部都承包给私人了,四宝和老五这种爱摆谱,心眼多的人,谁愿意要啊?也不光是他俩,村里好多人都失业了,这些私人老板为了效益,不断的降工资,小雷家的闹起来人不干了,他们就招别的村人来做。”
雷东宝皱皱眉:“小雷家不比大城市,我当时就说这些厂承包出去后,小雷家的福利就没了,钱都会被那些承包人赚了的。”
士根也懊悔道:
“现在村里那些没活干的人,天天来村委会闹,说我们干部害了小雷家的人,我都快烦死了。你会不容易回来一趟,本来不该烦你的,可是你看在咱一起长大的份上,给我出个主意呗!以前小雷家都是你帮带起来的,你肯定有办法!”
雷东宝看着士根一脸焦急的样子,想到村里人又不争气时,有些心软道:“我先想想吧,明天去你家找你。”
士根听了这话,心里踏实许多。
(求鲜花评价票)
&bp;&bp;&bp;&bp;
(月4日到月日)
&bp;&bp;&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