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不平静的婚礼
很快到了办酒席这天,宋运萍的亲人和小雷家的村民各个都很开心,弟弟宋运辉也特意请假回来参加姐姐的婚礼。
小雷家派出三台拖拉机和几十辆自行车迎亲,在当时已是极为气派了。
宋运萍这天穿了一件红色女士夹克,很洋气,也很漂亮,雷东宝也穿上白衬衫和西服,两人颇有郎才女貌之感。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宋运萍红着眼睛向父母拜别。
她知道,从嫁人这天起,她人生的轨迹就将和原来截然不同了。
来到小雷家,一阵阵鞭炮声齐响,到处都是一派喜庆的样子,村民们在喜宴上吃吃喝喝,吹牛聊天,一直热闹到了夜幕降临。
村尾的老猢狲并没有来参加宴席,夜幕降临后,他拎着那桶从拖拉机里偷来的柴油,悄悄摸到雷东宝家的后院。
老猢狲邪恶一笑,将柴油分散倒在雷东宝家的木窗户,茅草屋顶上,院子篱笆周围。
一切事毕后,老猢狲拿出火柴,正要点燃。
“你在干嘛!”一声怒吼喊了出来,发现老猢狲的正是宋运辉,他在酒席上喝了点酒,想找个地方尿尿,正巧摸到这边,结果看到老猢狲在鬼鬼祟祟的不知干嘛,立刻出言喊道。
老猢狲见事情被撞破,也不敢在点火,这要是纵火被人揭发了,可是重罪,在当时甚至可以判死刑。
连忙一溜烟跑了,宋运辉也是认识老猢狲的,以前他上大学的事,在镇上卡名额,就是老猢狲害的。
宋运辉走进一闻,浓浓的柴油味,结合老猢狲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清晰明朗了,老猢狲这是要偷偷放火烧了雷东宝的家。
宋运辉连忙叫雷东宝母亲在此地守着,以防老猢狲再来干坏事,自己跑去酒席上把事情告诉了雷东宝。
雷东宝喝了酒,脾气一上来,离开宴席,径直跑回家里看情况,见家里没事,又跑去老猢狲家里,宋运萍担心事态升级,连忙也跟了过去。
一些村民见新郎新娘都一脸焦急的跑了,有几个好事的也跟了过去看热闹。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老猢狲家里,老猢狲躲在内屋的g上装睡,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现在只能死不认账,仅有宋运辉一个证人,构不成铁证,这雷东宝也拿他没办法。
“咚!”的一声,雷东宝一脚踹开老猢狲的家门。
老猢狲睡脸惺忪的睁开眼睛,喊道:“谁啊?我都睡着了。”
“少aMa给我在这里装,我小舅子亲眼看到你想要烧了我家,看老子今天不整死你!”雷东宝说完就想要上前给老猢狲几拳。
老猢狲一脸冤枉道:“我没去啊,刚刚一直在家睡觉来着,一定是你们看错了啊!上次被打的事,我还记着呢,怎么敢再犯?”
宋运萍连忙拉住雷东宝,轻轻在雷东宝耳边说:“别激动,先把事情弄清楚。”
听到宋运萍的话后,雷东宝这才冷静下来,说道:“老猢狲,你半夜跑去我家后院干嘛!”
“都说了没去,东宝书记,你咋不信呢?”老猢狲打算死赖到底了。
宋运辉站出来说道:“我刚刚明明就看见你往他们家倒柴油,要不是我发现,恐怕你已经点火了!”
老猢狲故作为难道:“宋运辉,我知道我不应该在你上大学的事上使绊子,可你这样凭空污蔑好人,不太好吧?”
“你!”宋运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毕竟他还在上大学,社会经验少,怎么可能说得过老奸巨猾的老猢狲呢?
雷东宝想了想,这老猢狲刚跑回来,肯定还没来得及洗手,如果手上有柴油味,那就可以作为铁证了!
雷东宝给四宝使了个眼色,说道:“四宝你去闻闻老猢狲的双手,看下有没有柴油味。”
四宝立刻跑过去抓住老猢狲的双手,凑近闻了闻,像是重大发现似的喊道:“有!东宝书记,有柴油味!”
柴油本来就是队里的东西,普通村民根本就没机会接触,老猢狲手里有柴油味,这可以算是铁证了。
众人纷纷唾弃道:
“这个老猢狲,怎么就不学好!偏偏在东部书记婚礼上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还是东宝书记厉害,一眼就识破了老猢狲的诡计。”
......
老猢狲也没料到柴油会残存在自己手上,一看事情就瞒不住了,立马下跪求饶道:
“书记,对不起,是我老猢狲吃了猪油蒙了心,求求您饶我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我这一次.....”
雷东宝看了看秃顶的老猢狲,他跪地求饶的样子虽然可怜,但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那他雷东宝现在已经是无家可归了,甚至更严重的可能会烧死母亲。
于是雷东宝朝士根说道:“今天我结婚,不想打人。”
老猢狲以为雷东宝决定放他一马了,不料雷东宝顿了顿说道:
“把他送到县里派出所,上面怎么判就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