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在江都县来福客栈西厢房里,李卫坐在圆桌边想了想刚才所生的一切还真是惊险万分。
没想到当时候刚一说放人,行刑台下的老百姓全都乱了套。江都县衙那几十号官差都让老百姓给挤没了影,不过也幸亏有那么多的老百姓帮忙。
要不然就算救出母亲与小满也不好摆脱那些县衙的人,而这边从一回来岳小满就一直盯着李卫瞧,看着他坐在那一动不动地不知道想些什么。
他有些语气惊讶的走上前问道:“你原来是钦差啊!”
正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李卫,听到坐在旁边的岳小满问自己是不是钦差,刚想回答他自己不是。
可是这时候正躺在床上休息的李卫母亲一听这话,就急忙的爬了起来回道。
“他哪儿是什么钦差呀他!他要是钦差我就是钦差他妈了我,这下漏子你们可捅大发了你们。收拾好了没有,快逃吧!快逃!”
“我说你别吼了好不好!您的漏子捅的还不够大吗!您非得把那个县府道司川招过来伺候你,然后你再回到那个牢里去吃白米肉饭对不对!”
李卫一听这话,马上就跑到李氏面前气愤的说道。
李氏一看儿子因为自己这次闯的祸发火了,一边小心地回道不好,又马上回到床上休息。
忽然只听嘭的一声,门就被撞开了。正在火头上的李卫刚想上去揍人,可是一看竟是岳思盈,他只好放弃揍人的想法问道。
“怎么样了哪条路可以走?”
还是一身俏丽男装打扮的岳思盈让人看了更是英姿飒爽,看见李卫急忙来到自己面前问起来,不紧不慢的来到桌子前语音无奈说道。
“城门都关了,每条路上都有人把着,哪条路都走不了了。”
而在江都县衙门内院,因为刚才刑场上发生的一切一下子是要杀他的头,一下子又是老百姓听到放人都冲了上去把行刑台都给压塌了。
那是吓的县令冯月清一身毛病都冒出来了,正躺在床上像要快断了气一般,急得屋内一帮子手下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候只见捕头王三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对着正躺在床上的县令冯月清焦急的说道。
“大人!大人!大人!江宁府魏大人来到了。”
“快!让到前厅!”
本来还躺在床上像快死的冯月清一听他说江宁府魏大人到了。一下子什么病也没了,衣服也不穿马上就急急忙忙的爬了起来准备往外冲。
“朝服!朝服!”
师爷看到县太爷只穿着内衣就往外冲,马上急忙拿起朝服喊道。
这时候县令冯月清回头一看,自己还没有穿衣服。一边向外焦急地跑去,一边对回头对师爷说道。
“快!快拿来!”
“不要穿了,钦差在哪了!”
刚一跑到客厅就听眼前的江宁知府魏敏中,对着还在急急忙忙穿朝服的县令冯月清说道。
正在穿朝服的县令冯月清一看眼前的来人,就哭丧着脸扑到在地急急忙忙的大喊道。
“哎呦!府台大人救我呀!这回你可得拉兄弟一把了。”
而另一边在来福客栈东厢房里,十三阿哥他们也在谈劫法场的事情。
“这下好了,真钦差没露面这假钦差到把法场给劫了。你看把过不了多久这京城里面的折子可就有的看了。”
十三阿哥就对着自己四哥,现在还坐在那气定神闲的喝茶来慢慢的说道起来。
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两位主子的年羹尧听到十三阿哥所说的话,慢慢的走上前来到四阿哥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
“主子,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正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四阿哥听到年羹尧来到自己面前问起,连眼也没有睁开就对他说。
“讲吧!”
“两位主子下来是奉了上谕来办大事情,现在被那个小子一搅和到将来传到太子爷九爷十爷耳朵里,说是我们指示他干的,这事关系可就大了。”
这时候坐在一旁的十三阿哥听到年羹尧说的话,有点好奇问道。
“那你有什么想法!”
“奴才的意思是把他们给杀了!”听到十三阿哥问话,年羹尧一脸充满杀意的回道。
十三阿哥转过头来看了看身旁的四哥,有点惊讶的问。
“杀了!”
本来还在闭目养神的四阿哥一听到这话,一下子睁开了双眼,双眼充满愤怒的看着身边的年羹尧。
看到四哥因为年羹尧说要杀了李卫几个人一下子发气火来,老十三马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说道。
“好了好了四哥,我看亮工也是替咱们两个担心,可是他的心还是忠的吗!”
四阿哥气愤的走来走去,一听老十三为年羹尧说话,愤怒的转过来指着年羹尧说道。
“我不是说他的心不忠,我是说他见事糊涂,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不就是为了查找杀害岳子风的凶手吗?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