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我们将军请你立即去一下军帐!”
来人是尉迟恭的亲卫,看他一脸焦急的样子,李祐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随即,李祐刚走进军帐,便就听到了军帐中尉迟恭的咒骂声:
“那帮卑鄙的突厥人!我尉迟恭一定要把他们脑袋全部卸下来当夜壶!”
“怎么了,尉迟叔叔?”
李祐走到军帐前,就见尉迟恭正在气急败坏地大骂。
“小后生!你来了!你快看看这小子还有救没?”
尉迟恭连忙拉着李祐来到了一张床铺前,只见程处默正一脸苍白的,紧闭着双眼平躺在那。
身上糊满泥土、血渍的盔甲,已是被解开丢在地上。
而里面衬衣也由原本的白色被血液浸染成了红色,一道狰狞吓人的伤口,从他胸膛处一直延伸到他的肚脐眼上。
旁边的医官一直在帮程处默用各种方法止血,但是,始终不见起效。
“尉迟将军,程校尉身上的伤口实在太严重了,这血根本止不住啊,小人真的已经尽力了......”
“老家伙!你在给我说一遍!什么叫你已经尽力了!
你是让某家眼睁睁地看着这程家小后生死了?
他妈的!你让老子日后怎么去见程咬金那老匹夫?”
尉迟恭听到随行医官的话,当即上前一步,就攥住了他的衣襟,将这医官给单手提了起来。
那暴怒的样子,似乎下一刻就要把这医官一把摔死在地上。
“尉迟恭!”
一旁的柴绍见此当即大喝一声道。
军队中的医官本来就少,要是再被这莽夫摔死一个,那这仗还打不打了?
“哼!”
尉迟恭冷冷地看了这医官一眼,冷哼了一声。
接着,他便又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李祐道:
“小后生,你是看过天书的,你一定是有办法的,对不对?”
李祐没有回这尉迟恭,而是立即走上前看了一眼这程处默的伤口后,才缓缓点头道:
“你们谁去我帐篷中把我桌上的那一坛酒拿来!”
“胡闹!你现在还要喝酒么?陛下怎么会让你这样的纨绔到这里来当行军总管!”
李祐的话刚说完,柴绍立即便就吹胡子瞪眼睛地骂了起来。
李祐抬起头淡淡地看了这柴绍一眼:
“柴将军,我父皇派我过来那是他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臣子来置喙!”
“你!”
“你什么你!如果你们不想这程处默死的话,请按我的话做。
再拖一会儿,那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对了,还有谁,再去拿个缝衣服的针线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全给我去按这小后生的话做!快去!”
这时,尉迟恭直接转身对着身边的护卫们大吼道。
现在李祐已是他心中能救活程处默的唯一希望了!
不一会儿,尉迟恭的一个亲卫便就捧着一个酒坛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李祐拍开这酒坛的封条,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便就从那酒坛中散发了开来。
所有人都是不由抽了抽鼻子。
李祐先将这酒坛中的酒倒出了一碗,接着,就将那缝衣的铁针丢进了这碗中。
待会这铁针可是要缝线的,所以,必须要先在这蒸馏酒中消会毒。
接着,李祐就用这蒸馏酒替程处默仔细地清理起那伤口来。
古代兵器一般都是锈迹斑斑,所以,被这些兵器划开,极容易感染。
程处默这伤口不过是外伤,待会针线一缝合,血便会止住。
只是,唯一麻烦的是怕伤口感染。
一旦伤口感染,凭借古代这种抠脚的医学水平,基本是九死无生。
所以,李祐这般做也是尽可能把这伤口上的细菌灭杀掉。
感觉伤口清理的差不多时,李祐便就将那针线从碗里拿了起来。
“燕王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旁的医官看到李祐拿起针线,似乎要在这程处默身上裁缝起来,当即大吃一惊,连忙阻止道:
“燕王殿下,程校尉又不是衣服,怎么能用针来裁缝?”
“为何不能?”
李祐抬头反问了一句,然后,不再理会这满脸惊愕不已的医官,继续替这程处默缝合着伤口。
不一会儿,程处默那狰狞的伤口便就被一道道的针线缝合住了。
而随之那原本还流血不止的伤口,终于也是不在流血。
这让一群围着看的众人皆是一脸愕然之色。
这时,李祐又看了看程处默,发现除了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外,并没有其他方面的问题,鼻息也是很正常。
随后,李祐又用那酒精清洗了一下手外,便就站起身对尉迟恭以及那医官说道: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