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用心良苦哦。”
“学长,你这为学校洗白的话,才让我真正认识到社会的残酷。”
“哈哈,能认识到这点,就说明你收获颇丰,我很欣慰。”
“什么嘛,好像一个老头子在说教,请问老爷爷你今年高寿啊?”
“丫头,老朽观赏过李白舞剑,见识过感慨大江东去,看过张无忌施展乾坤大挪移,和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喝过酒,更跟着本朝太祖打过天下,你说老朽高寿啊?”
安澜噗嗤一下乐了,这个学长真是太能扯了。
不过被李初秋这么一逗,安澜的心情好了许多。
“对了,安澜,等忙完接新生的事情,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你绝对会大吃一惊。”
安澜好奇的问:“谁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期待吧。”
安澜嘟起zui,这个学长神神秘秘的,吊人胃口。
接新生的事情就忙了一天,第二天学生会的人就返校,李初秋也解脱了。
开学第二天。
李初秋给高沫打电话,问她:“高沫,你今天有空吗?”
高沫回道:“上午没有,下午有。”
“这样啊,等下我再联系你。”李初秋挂断电话又给安澜打电话。
安澜下午也没课,李初秋就约她们下午两点在观水亭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