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
铁男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荷官却是猛地怒喝一声:
“你输了赌局,扰乱秩序,还想冤枉别人出千。
在我面前出千,我会不知道?
你当我是摆设吗?”
铁男这么说,可是在等于打荷官的脸。
因为荷官不只是负责发牌,同时也练就一双火眼金睛。
负责在赌桌上时刻监视着对赌双方。
这个时候铁男说罗皓出千,却没有确切证据,这简直就是在打荷官的脸。
如果他不做点什么,以后大规模的公开性赌局,比赛,谁还会请他去做荷官。
“可怜的家伙!”
千王之王黄师虎原本觉得自己输给了罗皓,被迫公开承认罗皓是赌玩皇帝,已经是够憋屈了。
可现在,他看到铁男此时的下场,他的心里既对铁男有几分怜悯,同时又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好受了许多。
人最怕的就是有对比。
现在与铁男一对比,他就觉得。
自己输给罗皓的事情,不过是一件小事。
起码到现在为止,他还四肢健全的坐在这里看比赛。
“不过,这个男人真的是恐怖。
尤其是他的赌术风格与高进越来越呈现两种泾渭分明的风格。
这表明了,他每天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
千王之王黄师虎目光转移到罗皓的身上之时,眼里都禁不住闪过一抹忌惮。
罗皓都已经告诉了铁男,他在这一局里获胜的方法。
可不管是铁男还是黄师虎,他们都没有办法找到罗皓出千的证据,甚至连罗皓怎么做到都不太清楚。
这样的人,在黄师虎的眼里,无疑是最为恐怖的。
刚才他听罗皓对铁男亲口道破这场赌局获胜的奥秘之时,他就已经在脑海里竭尽全力回放。
但还是看不穿罗皓在切牌的过程之中做了什么手脚,怎么做手脚。
他唯一能知道的就是,罗皓在这个过程之中,不但将被铁男切开的黑桃A与牌组重新联合在一起,还改变了黑桃A顺序。
最可怕的是,这一切不只是铁男,就连在场所有人都看不出来。
而罗皓怎么做到这一切的,更是无人知道。
“高进,难道你真的是那么神?
连教徒弟,都能教得那么出神入化。”
黄师虎心里深深一叹,抬手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铁男,根据国际赌例,你在赌桌上签署赌手约。
现在输了,就要斩去一只右手。
并且在赌王大赛的会场公开承认,你这个ri本第一是世袭的。”
赌坛就是如此的血腥,残酷。
荣耀,尊严,财富,女人,地位,全部都是属于胜利者。
至于失败者,则只能承担失败时,所要承担的沉甸甸的代价。
如同现在的铁男。
“哈哈!”
原本一直在奋力挣扎,不断咆哮的铁男,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住打击。
他不但停了下来,任由保安,裁判将控制住。
而且还旁若无人的发出一声声苍凉的大笑。
“愿赌服输,你们都放开我!”
察觉到铁男已经冷静下来后,众多报案,裁判虽然将他放开了,但却还是将他围了起来。
倘若他有任何的异动,立刻就会将其再次控制起来。
“好···真的是很好!
你都已经在我面前,告诉了我,你是怎么赢的。
可是我还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我输了!”
铁男哈哈大笑的看着罗皓:
“我铁男愿赌服输,今天在这里,我请大家做一个见证。
我,铁男所拥有的ri本第一赌术高手的名头,只是世袭而来的。”
听到铁男的话,场上不少人都动容了。
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简直比黄师虎当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尊称罗皓为赌坛皇帝更加丢人一百倍。
可以说,这件事传回ri本。
哪怕铁男的手保住了,他也没有任何脸面继续混迹赌坛了。
看到铁男这个样子,罗皓脸色没有半点动容之色。
因为这就是赌坛。
不久之前,和铁男对赌的就是他。
倘若他输了,现在的下场并不会比铁男好多少。
进了赌坛,上了赌桌,就要有这一份觉悟。
任何赌术高手的名头之所以如此的响亮,都是用无数鲜血擦亮的。
罗皓这个赌坛皇帝的名头,就如同皇帝的宝座。
更是需要无数赌徒的鲜血才能铸造。
“我还欠你一只手!”
铁男深深的看了一眼罗皓。
他从对方的眼里看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