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问江潮与海水,何似君情与妾心!
几近凌晨。
神都中的官道上,两道人影连襟而行。
一男一女,一俊一美!
长衫凌立,白裙翩翩!
气氛微微有些沉寂,显得让人有些不适应。
良久。
一道清冷带着些许飘渺的声音响起。
“睿姬姑娘你又何必如此!”
看着跟在一旁的银睿姬,古越脸上透着一丝无奈。
之前在燕子楼中,众人皆已散去只留下古越跟银睿姬之时,两人交谈了一番。
当然最为让他吃惊的便是银睿姬提出想要跟在他的身边。
哪怕是一个籍籍无名的侍女也在所不惜。
“越公子,难道你是嫌贱妾这烟花巷柳的身份,觉得不配!”
“还是贱妾呆在你的身边有碍于你国师的形象。”
“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说你只是单纯的在讨厌睿姬。”
说着说着,银睿姬明眸之中有着泪水涌动,随时都会有着清泪潺潺流下。
默然无语!
直至……
“睿姬姑娘,你的美意我心领了。”
“可惜此生我只愿参悟天道,红尘之事不愿太过沉迷。”
古越平淡的声音此时显得几分沉寂,音调也似乎降下了许多。
显然他话中之意已经很是明了。
可惜女人心海底针!
谁能知道在想些什么。
亦如此刻两人向着皇宫走去。
此时古月也没有办法。
若是其他人自己根本就不会理会,而现在跟在身后的是她。
当初自己初来大唐的时候遇到的第一个收留自己的人,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能将她弃之不顾。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带着银睿姬的古越直接走进了皇宫之中,Jii军的统领只是上前参见了一下,并未有任何阻拦。
以此可见,古越的身份地位有多高。
连通报都不需要,直接便可带人进入皇宫深处。
……
翌日,清晨。
天将亮未亮,一切都处于混沌未分之时。
一道威严凛然的身影其后跟着数人向着无极观中迈步而来。
甚急!
比之正常的行走速度要快上几分,显然来者心中定然并不平静。
昨夜。
直属天后的女官便已向着其禀报了国师带着一名容貌绝美的女子进宫。
至于国师何时出宫的,则无人去一探究竟。
因为所有人知道,国师之能绝非常人所能想象,若不是故意露出行迹,根本就无人知晓他到底身在何处。
“什么!”
一声威严至极的怒喝声响起。
在这皇宫深处的宫殿中。
武则天绝美的面容上显出愠怒的神色,好似自己最为心爱的东西被她人夺走的模样。
眼中厉芒森冷无比,似万载寒冰一般彻骨冻人。
“此人是谁!”
“好大胆子!竟然敢有人打国师的主意!”
在天后心中,国师只能是属于她的,属于整个大唐的,其她人休想染指。
“嗙!”
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
洁白如玉,色泽胜雪的白瓷在地上盛开出道道白皙的光芒,有若昙花一般。
站立在不远的女官此时可谓是心惊胆战。
本来只是例行禀告一下,没想到天后会突然大发雷霆。
寒蝉若惊!
身为天后的心腹她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此刻女官所要做的便是躬身垂首,眼观心,心观鼻,默不作声便行。
似乎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
整了整仪容。
威严之气犹如澎湃浩荡的江水,瞬间席卷整个大殿。
“那人是谁!”
声似寒潭,冻彻人心。
此时的武则天心中已经有着杀意升腾而起。
“禀天后,是洛阳城中刚当选的花魁……银睿姬!”
女官心中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身怕稍不注意便会被天后拉出去斩了。
“银睿姬!”
“是她!”
此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道人影。
面容绝美、瓜子脸,小巧而尖的下巴,柳眉杏眼,肤若凝脂,两颊带着丝春红,面若挑花,甚是娇艳可人。
“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就是有些不知好歹。”
凝脂般的手紧握而起。
武则天眼中寒芒更加凌厉非常。
当日在皇城墙头上自己便隐隐有所有所感觉,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跑到这皇宫深处。
早知如此,那日便直接将她处斩。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