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香酒楼门口有盐卖!”
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经过这几天的宣传和试用,百姓也慢慢地对这些细盐认可,相互转告这些盐如何如何的好。
往后的时间,每天在稻香酒楼门口,早早就挤满了来买盐的百姓,不用家丁再吆喝解释,刚把盐摆到门口,就一下子被抢空。
这么大热天的,盐卖得快,收工早,家丁们也开心,可是苏泽却意外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几天买盐的人不是一包两包的买,而是大量的买,一个人买的就是一大袋。
盐重,一般都是五十包装一袋,有人一大袋的买,开始的时候苏泽并不在意,以为是帮街坊邻居一起带的,反谁买也没有少给银子。
一两天出现这情况就算了,每天都有这情况出现,而且还不只是一两个人,基本上都是把盐买空了才停。
可是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这才引起了苏泽的注意,只要盐一运上来,不一会儿就被人一大袋一大袋地扛走。
想买少量的百姓根本就抢不过,直到盐卖完了,那些抢不到盐的百姓只好悻悻地离去,每天都听到百姓们抱怨的声音,很多人都后悔开始的时候只观望没下手。
小盐坊制盐量不高,一天只能生产千把几百斤盐,这样被抢空,好多百姓还是买不到盐,一下子盐坊也供应不上。
“德叔,你派几个人这几天跟着那几个扛盐的人,看他们是什么人,这样做的目的。”
苏泽在德叔耳边轻声说道。
“是!”
德叔行个礼退下,找几名信得过的家丁,交代他们出去办事。
既然盐是摆出来卖的,没有规定什么人不能买,苏泽明里不能阻止,只能派人暗中去查清是什么回事。
这几天经过他的观察,大量买盐的好象来回就那么一些人,以为乘乱不会有人认出来,所以每天都是同一个时间来,人多势重,把排在前面的百姓都挤开,自己的人先买。
苏泽还私下问过几个百姓,都说不认识这些人,只觉得那些气势凶凶,不敢得罪,只能退让。
“苏公子,派出去跟踪那些盐的人回来了。”
德叔办事效率也很高,没过了几天,便回来向苏泽报告。
“回来了,查到了什么?”
苏泽不紧不慢地问道,其实苏泽心里已经有了些底,只想证实是不是他所猜想的那样。
“这事和范阳卢氏,太原王氏有关系,买盐的那些人就是他们府上的下人,因为公子在稻香酒楼门口买盐,直接对他们的盐价有影响,他们想在后面捣乱。”
德叔一五一十把查出来的结果说出来。
“他们在稻香酒楼门口按原来的价钱买盐,一分也没有少,这样我们也没有受到任何损失呀,能捣什么乱?”
苏泽笑着说道,要说捣乱至少也让稻香酒楼损失些什么财物之类的,那才能起到做用,这样做可是一点用也没有。
“老夫有个老相识在太原王氏府上当差,老夫联系了他暗中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因为苏公子和皇上交往甚深,他们有所顾忌,不敢直接为难苏公子,所以选择把低价的细盐全都收购,让百姓无盐可买,不得不再去买他们的高价盐。”
德叔和老相识年轻的时候交往很深知根知底,后来因为逃荒失散多年,后来德叔管理稻香酒楼后,那位朋友陪主子来酒楼偶遇的。
派出去的下人回来报告消息后,德叔便偷偷联系那朋友,证实了这个消息,这才回来向主子禀报。
“开始是没有注意这事,后来我发现有人大量购盐,也猜到是他们在背后捣鬼。”
虽然没有对苏泽造成损失,但他们谋取私利,置百姓的生死于不顾的做法的确有些可恨。
“那苏公子,有什么打算?”
“他们都是有名望的贵族,知道没人奈何得了他们,所以大胆妄为。我们又没有足够的证据跟皇上提此事,但私产盐卖盐是大罪,本想在稻香酒楼卖盐引起注意,把事情闹大。”
苏泽在想这事只要一闹大,一定闹到皇上那里去,只要皇上知道这事情反而好办了。
因为苏泽对李二来说是很有用的,从苏泽献那么多策,帮他解决那么难题来说,对他的江山社稷是很有帮助的人。
至少现在李二刚登基,一切尚未稳定,正是需要苏泽这样人才的时候,再怎么样李二绝不会在这时候要苏泽的命。
苏泽了解李二的脾气,就从平时他怎么冲撞李二,而李二一直是睁只眼闭只眼,没有跟苏泽太过计较,这一点上看,已经看得出苏泽在李二眼里的位置。
因为有把握,苏泽拿准了李二的脾气和心里的想法,所以做事也大胆起来。
更重要一点,苏泽知道李二心里忌惮那些五姓七望,但又拿他们无可奈何,如果这事能成功也可以有效地打压一下这些名门望族。
“苏公子,那些贵族根基很深,以老夫看,还是不要跟他们斗了吧!”
德叔有些担心,因为他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