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这账本里,有一笔很大的开支,上面写盐,是怎么回事?”
苏泽把酒楼的事都交给德叔,人变得轻闲多了,只要有空的时候就查查账便可。
突然发现账本上,出现一笔五百两银子的开支,上面注明是进了一批盐,觉得奇怪。
“这是前几天进的盐。”
酒楼进一批盐,应该没什么问题,德叔急忙向前说明。
“现在已经不缺盐了,没必要囤那么多盐,更用不着一次性囤五百两银子的盐,够用一段时间再进。”
现在已经能产盐了,怎么也不可能断盐,苏泽想就算一斤一两银子,五百两银子也有五百斤,一下子要那么多盐干嘛,能当饭吃吗?
“可是酒楼用盐量大,这么多盐也只能用半个月,最多省省能用到一个月。”
见苏泽变得那么激动,德叔也感到不安,偷偷看了苏泽一眼,轻声地说道。
“你说什么?五百两银子的盐就只能用半个月,这是当饭吃吗?五百两银子到底能买什么少盐?”
苏泽瞪大眼睛说道,酒楼客流量再多,几百斤的盐只能用半个月,那也是不得了。
盐是他制的,一天的产量多少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么大的产量投入市场,盐荒肯定得到解决,盐应该也不会贵到哪里去,可是接下来德叔的话让他大吃一惊。
“五百两银子只只买了十...十六斗盐。”
德叔支支唔唔地说道。
德叔知道盐是苏泽制的,可是他走了好多地方,托了关系,这此盐拿来已经比别人便宜了,觉得应该没什么。
可是一看苏泽的脸色,德叔知道自己这事情做错了,但他还不明白错在哪里,也不敢乱申辩。
“十六斗盐!十六斗呀......”
天呀,这是什么盐呀,按当时的换算,一斗就六斤多,十六斗就一百来斤,一两银子换成现代钱也有两三千块。
五百两银子换成现代的钱,就是十五万块钱,这么多的钱只买了一百多斤的盐,真坑爹,买了天价盐!
苏泽怪自己太过大意,以为能制盐,而且也投入了市场,没什么问题了,本来酒楼的盐他也可以从系统上换的,可是他现在的心思都在换二锅头上,把盐给忽略了。
不知情的德叔,没有主人的交代,盐完了自然想着从市场上进货,如果苏泽不查账,还不知道有这种事情发生。
“都怪老夫失查......”
见苏泽说到一半没说下去,德叔便开始自责起来,担心主人怀疑自己。
“德叔,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你也尽力了,这事要怪也只能怪我疏忽,你带我去看看那批盐。”
苏泽知道德叔一向是忠厚老实,尽职尽责,这笔钱肯定不会是他私吞的,盐的事情一定没那么简单,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怎么这批盐这么粗这么黄,没有之前的好?”
“是啊,这回我们又要多一套工序,把这些盐打碎了才用。”
“之前的盐又白又细,而且都是袋子装好,方便是极了。”
“不要抱怨了,主子拿来什么我们就将就点用了。”
......
几名下人在厨房边干活边议论道,苏泽和德叔到身后也全然不知,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几个人这才抬起头看。
“苏公子......”
看见是苏泽,大家都大气不敢出,不敢再说下去,连忙站起来红着脸行个礼道。
“你们去忙吧!”
“是!”
苏泽本来以为是自己制的盐,被抬高价钱卖到市场,可是一看这盐完全不是他制的那些盐。
这些盐十分粗,而且很黄,有很多杂质,这一看就是以前的官盐。
这些盐以前都是供应军队的,现在市场有这些盐没有自己制的细盐,而且贵得离谱,那自已制的盐都哪里去了呢?
“德叔,你进盐的时候,就没看到我们之前用的那些细盐吗?”
苏泽觉得这事一定有人在背后做手脚,这事非同小可,能做的人背景也不简单。
“老夫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以前用的细盐,厨房又等着急用,见这些盐差不多都是这个价钱,而且找关系,比之前便宜了一点点,老夫也没多想,见是盐就买了。”
本来酒楼里的大小事都由德叔管,之前苏泽拿来的细盐又细又白,他不懂价格,后来他找了很多地方没找到这样的细盐。
在市场上见到的都是粗盐,价格和以前没多大差别,想想这点小事也找主子的话也显得自己太没有能力了,便做主买了下来。
“德叔,你现在跟我到市场走走,我想看看是什么回事。”
苏泽想如果自己制的盐放入市场,成本不高,比从系统换的还要便宜,算下成本,最多一百文就能买到一斤,按这个价钱很多百姓是可以吃到盐的。
“是!”
德叔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