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只怕你不信。”黄蓉觉杨过笼罩着重重迷雾,来历颇为神秘,在船上对她所说的话也尽非实言,似有难言之隐,暗暗叹了口气。
这时全真教诸人纷纷前来拦住了杨过,全真六子重伤下还是被人搀扶而来,感激他不计旧恶高义援手,劫持完颜洪烈,也道歉认错人后的无礼之举。杨过见他们言辞恳挚,不好无礼,只得连连逊谢。
黄蓉本就不喜全真教诸人,见他们也不理自己,全围在杨过身边,哼了一声,扭身独自去了。
黄蓉奔到黄药师身边,道:“爹爹,九花玉露还有吗?”黄药师本想问他杨过之事,一怔后,道:“还有三颗。”黄蓉喜道:“爹爹,快给我!”黄药师只得拿了出来,黄蓉抢手都夺了过去,随即脸上一红,留给了黄药师一颗。
黄药师见黄蓉随即走过去,将九花玉露丸给了杨过,微感有气,心道:“这小子真邪门。”
杨过接过黄蓉的九花玉露丸,立马服了,只觉清香沁人脾,腹中一阵暖意,内力竟恢复了不少,忙道:“谢谢小妹子了!”黄蓉嫣然一笑,道:“小事一桩,杨大哥不用见外。”见杨过吃了就抽身而去。
杨过见全真教诸人神色惭愧,不住致歉,心道:“要不是我来搅局,你们也能逃走。”连说不敢,只说皆是老顽童之功。丘处机见杨过谦逊更觉歉疚,心道:“此人和杨康相貌八分像,性情却天差地远,老天爷真会开玩笑!我全真教差点杀错好人,幸亏他武艺高强,伤他不得反被他打倒。”令尹志平搀扶上前,非要下拜请罪。
杨过对全真教素无好感,但刚才丘处机义气深重第一个愿意和自己同生共死,心中一叹:“要不是我来搅局,你们本能逃走。”,忙双手扶起了他。
杨过和丘处机交谈起来,遥见郭靖和柯镇恶离远远的,默不作声坐在烟雨楼下的一对桌椅上。方才就奇怪为何郭靖和黄药师拼命,还对黄蓉横眉冷目,他们夫妻后世一直恩爱,此刻宛若仇人一般,可谓奇哉怪也。他隐隐觉得此事决不简单,一直不敢问黄蓉,就问道:“敢问丘道长,郭伯……郭兄和黄岛主为何大打出手?”
丘处机面色一冷,乾眉竖起,怒视黄药师,大声道:“靖儿的五个师父均无故遭黄老邪毒手。贫道非常钦服靖儿七位师父云天高义,黄老邪他……”他和江南七怪肝胆相照,本想喝骂黄药师,但想起杨过和黄蓉一路,这次他救了自己性命,就忍怒住口了。
黄药师孤零零站在柳树下,冷然道:“我爱杀谁杀谁!他们就是我杀的,你不服就来报仇啊?”洪七公提着酒葫芦,快步走过来,大声道:“黄老邪,你快闭zui吧!大伙刚消停一会,活下一命,你怎非要打架?我看你ting不顺眼的。”黄药师哼道:“我就这让人讨厌的脾气。”
杨过大吃一惊,心道:“原来小妹子相求我就为此事。不对,此事定有蹊跷!倘若黄岛主真将郭伯伯五个师父杀了,岂不成仇人了?郭伯父和郭……小妹子怎会结成夫妻?”
他虽聪明机灵,一时片刻又怎能想清楚其中缘故?忙劝道:“丘道长,黄岛主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此事定有隐情。黄岛主性子高傲,受不得人冤枉才说气话的。”
丘处机暗想:“姓黄的小丫头生得美貌,他武功虽高,终究年纪轻轻血气方刚,受MeiSe所迷为黄药师说话。”也没戳破,忍怒道:“此事改日再议吧。”
郭靖听黄药师高声承认,全然满不在乎,不禁怒火中烧,不知不觉攥紧了拳头,只是此刻刚脱大难,洪七公也在一旁也不好动手。柯镇恶耳朵灵敏,隐隐听见杨过为黄药师辩解,想杨过和黄蓉一路,也不意外,心想:“他虽对我救命之恩,大不了杀了黄药师、小妖女拿二人的人头祭祀完五位兄弟后,再登门人凭他处置,若他要为小妖女报仇,我瞎子就任他杀,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黄蓉给了杨过一颗九花玉露丸后,正缓缓走来想郭靖一颗,看到郭靖神色极为怨愤,心道:“他恨极了爹爹,定不要桃花岛任何东西了。”若贸然与他,没准再惹争端,一阵伤心后,只得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