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经过当地的交涉,他们被送到了这趟列车。
进藏半个月的时间,这里气温虽然不如江南那样酷热,但海拔很高,紫外线很强,一行人几乎都晒黑了两圈,只有秦繁星,依然皮肤瓷白,嫩的能掐出水来。
人群里,格外的显眼。
同行的女志愿者就抱怨,问她为什么一直晒都不黑。
秦繁星耸耸肩,她也很无奈,“天生丽质,没办法!”
女志愿者:“……”
很快,他们所有人都上了列车。
秦繁星这次出门是轻装上阵,一共就只拿了两套衣服,背包里没什么其他东西,很轻,父母从小就没有将她养成娇娇女,不需要麻烦别人,自己抬手就能将背包放在行李架上。
她个子不低,不需要垫脚。
登山包放上去,举高的双手还没等收回时,没想到列车这时“轰隆隆”的开起。
车厢剧烈的晃动了两下。
秦繁星没有防备,整个人往后仰倒,半空中的手没有可以抓住的地方。
蓦地,有条手臂伸过来。
头顶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很低但富有磁性的男音:“小心!”
手臂结实有力,将她的身体牢牢稳定住。
秦繁星觉得腰上一麻,好像过了电一样,后脊骨噼里啪啦的激出了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