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李渊恼火的时候,皇宫之中。
杨侑靠在榻上,笑呵呵的朝着连夜入宫的甘罗呵呵笑道:“呵!杨广死了,我想如今李渊应该非常非常恼火吧!
毕竟横在头顶上的一把剑没有了,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释放心中的YuWang了。结果却突然发现,自己又硬生生的在自己的头顶又作出来一把剑悬空。”
旁边,不久前赶来的星魂甘罗也在笑。
他朝着杨侑拱手,说道:“陛下深谋远虑,早已经将一切算计清楚,如今大势已成只等时机降临便可以成就无上霸业了。”
杨侑轻笑,说道:“没有星魂先生说得这么玄乎,实际上很多东西也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只是恰巧让朕得了天时地利人和。”
他zui上否认着,但是自己的心里,对自己的布局还是非常满意的。
虽然有着天下无双的金手指,但是若不好好布局一下,这隋末的一锅乱粥也时刻都可能将自己倾覆啊!
不过如今好了!
这样的开局,实在是堪称完美!
甘罗轻叹,对于自己辅佐的这个少年天子,越发的欣赏惊奇起来。
不骄不躁,冷静沉着。
哪怕是杨广已死,那惊天计划很快就要实施出来,也无法撼动他内心分毫。
而就在杨侑在宫中与甘罗一起,暗戳戳的嘲笑李渊的时候,整个天下的各路反王,也都在疯狂的嘲笑着李渊。
与李阀势力接壤,被李建成所部打得节节败退的薛举在营地之中灌下了一大坛酒,哈哈狂笑:“哈哈哈!李渊这个家伙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杨广居然这么快就死了吧!”
曾经为李渊治下,如今乃是天下间有数的反隋势力首领刘武周,一边绑着刀伤,一边恶狠狠的说道:“哼!李渊这个狗贼倒是好命,居然生了个这般勇猛的女儿!只不过如今却被这女儿所误,白白错失了称帝的良机!”
窦建德:“呵呵,李渊如今只怕快要气死了吧?”
瓦岗李密:“李渊一世豪雄,却没想到做了这样愚蠢的决定。”
……
……
可以说,整个天下间,几乎所有有点见识的人,都在嘲笑李渊。
而对于这一点,李渊也很清楚。
所以,这一段时间,他都闷闷不乐。
甚至于,随着时间的流逝,李秀宁和杨侑的婚期越来越近,他都没有哪怕任何一点高兴的样子。
有的,只是无尽的心塞!
三月二十五,李秀宁携大败刘武周之气势回归,得到的却并不是预想当中的夹道欢迎。
甚至,她的回归,也依旧没有让李渊露出丝毫的笑容。
李秀宁的内心深处,越发的悲凉起来!
而随着婚期的越来越近,李阀当中的核心人物,也终于抽空回归长安。
毕竟,李秀宁作为李阀当中唯一的女性战将,而且其峥嵘战绩值得李阀核心为之庆贺。
同时,无论李渊愿意不愿意,请帖已经广发天下。
无数和李阀亲近的势力,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堂,纷纷汇聚长安。
一时间,整个长安鱼龙混杂,不知道多少的江湖人物,都出现了!
而也就是三月二十五日这一天,岭南宋阀山城,后山的you-gu之中。
天刀宋缺披坚执锐,从一个仿佛随时都可能破碎虚空而去的武道宗师,化作了一尊铁血战将。
他站在you-gu之中的一块巨石上面,仿佛天生点将台一般。
在他的前方,是一qun手持利器,纪律森严的百战骑兵。
这些骑兵,是岭南宋阀最精锐的士兵,每一个都有着以一当十的战斗力,和令行禁止的森严军事纪律。
除此之外,还有宋阀这段时间聚集起来的大量兵卒。
而在骑兵的前方,则是宋阀的几位核心成员。
地剑宋智,银须宋鲁还有宋师道几人。
如今,整个you-gu之中一片静谧,只有宋阀的旗帜,在清风之中猎猎作响。
包括宋智宋鲁等人,都只是得到了宋缺的密令,要求秘密集合麾下最精锐的骑兵,在宋阀山城后山秘密驻扎。
至于目的,除了宋缺,没有人知道。
站在巨石上,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天刀宋缺的眼神当中闪过一抹精光。
随着杨广在江都被杀,整个天下的形式已经越发的乱了起来。
然而,作为洞悉一些杨侑计划,和他背后力量的人,他感觉这个乱世持续不了多久了!
“诸位!本次出征,唯一的目的便是拨乱反正!如今隋帝杨广于江都被杀,新登基帝王侑困居长安!”
“此次宋阀出征,便是为了清君侧,扶持隋帝侑亲理政事!”
“如今万事俱备,只等我等发动,为新君创造机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