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个陈子扬最近出来了?”赵构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汤思退问道。
对于陈子扬他也是颇为关注,毕竟陈子扬可不是他的人,虽然名义上红巾军属于南宋,但是赵构可不是傻子。
之前张澈送了一波玻璃制品倒是让赵构高兴了几天。
不过也仅仅是几天。
穷的屁股疼的张澈压根就没管什么产量问题,没几天第二波玻璃制品就再次涌入江南。
赵构举办的所谓的拍卖一度沦为笑谈,张澈还美名其曰,皇家物品,天降祥瑞。
美滋滋的圈了一波南宋狗大户的钱,就是赵构的心情有点不那么美丽。
不过显然赵构心情美丽不美丽跟张澈没什么关系。
不过这也使得原本心怀侥幸的赵构对于红巾军最后的一丝幻想消失。
关于陈子扬的关注和热情逐渐消退。
“范俊等人对陈子扬都赞不绝口,如今又弄出来了心学,现在他已经称得上大儒了。”
汤思退皱了皱眉说到。
他虽然做到如今百官之首的位置靠的是揣摩圣意和溜须拍马,但是身为一个文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分辨能力?
陈子扬的文章他自然也有看过,范俊都称道的学问,他汤思退也找不出来半分毛病。
而且就算有毛病他也不敢提。
他是文官之首不假,但是论起来名望,三个他绑在一起也顶不过一个范俊。
他只是文官的代表人物罢了。
虽然范俊等人对他多有不耻,但那是为人方面,关于政治上的见解,范俊等一干大儒和他一直都是一个阵型的。
主和派!
主和不主战,从靖康之耻以后,几乎已经成了文官阵营的主流思想,无数大儒世家都认可这个想法,若不然仅凭他汤思退一己之力,想安稳的坐在百官之首这个位置?开玩笑。
赵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关于心学的一些事情他也有所耳闻,能开一派之先河的学问他怎么可能不关注?
虽然说这个时候赵构对于政治上的事情基本上不怎么关注,一心只顾着潇洒,但是问题在于,红巾军的动向是关乎着他的位子是否坐的稳固。
打从陈亮赴朝堂谈判,基本上就可以断定,红巾军是要自立。
赵构再傻也不至于看不出来,张澈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名义上我奉你为王,实际上大家各玩各的。
赵构再傻也不至于看不出来,张澈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名义上我奉你为王,实际上大家各玩各的。
虽然说自从靖康之后,北地一直都不在属于宋朝,一直被把握在金人手中,而现在北地被张澈拿下,依旧和南宋没有关系,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改变。
但是对于赵构来说这已经足够他寝食难安了。
对于金朝异族,宋朝的几乎每一个皇帝心中都认为自己家大业大不可能被亡国,毕竟到了那个时候总有傻瓜会顶上去流血拼命,然后自己骨头一软赔钱割地,异族就不会再大动干戈。
他们从始至终都认为,宋朝不会在异族手里灭亡,异族的所求不过是财富,而这恰恰是赵家不缺的东西。
哪怕金宋联兵灭辽后金国悍然撕毁协议,神州陆沉,靖康之耻,这,依旧没有让赵构觉醒。
他只是觉得金人不可战胜而已……
然后,继续割地赔款。
不过金国撕毁协议看起来也理所应当。
金宋联兵,金国几乎吸引了辽国的所有主力,而宋朝再这样良好的战况下,居然还被辽国重创落败……
基本上灭辽之战中,宋朝就是去打了个酱油,而且还没打过,金国一举拿下辽国以后,宋朝战力不足的毛病也充分暴露。
很显然,金人并不满足于辽国固有的土地,向着宋朝张开了血盆大口。
这一口咬下去,就是整个北地,就是靖康之耻。
成了中原每个人数十年数几十年挥之不去的阴影。
赵构害怕金国,也害怕红巾军。
可是,相对于金国,赵构对于红巾军却总有一种愤慨。
是的,天下是赵家的,张澈,不应该忠君报国么(赵诺赵)?
对于金国,他是纯粹的畏惧。
而对于红巾军,他是畏惧中带着愤怒。
在他眼中,身为一个人臣,竟然行逼君之事,而且目无君主,他巴不得把红巾军挫骨扬灰。
若不是红巾军鲜明的战绩摆在那里,只怕现在大军早已经横渡长江开赴北地。
“` ˇ陛下!陛下` 「!”
一个小太监扯着尖锐的喉咙手中举着一张报纸。
“乱了!乱了!陛下!”
(昨天真的喝醉了,今天头疼了一天,话说像我这么帅的人,有女朋友不是很正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