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事不好,金人提兵十万,欲渡长江!”
还在醉生梦死的赵构被突然而来的消息惊醒。
整个江南,沸沸扬扬。
“快,召集百官!快!”
百官林立,赵构坐在龙椅之上,心神不宁。
金人要出兵了!
十万大军!
怎么挡?
怎么打?
“诸位爱卿,麻达葛出动十万大军,威逼长江,怎么办?”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起身。
“陛下!臣,请战!”
整个朝堂,无人敢言战。
狄青岳飞的故事摆在那里,鲜血还未冷。
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愿意站出来,也只有他一人。
“臣,请兵出战!”
虞允文深深行礼。
赵构神色有些复杂,似乎有些欣慰,也有些悲哀。
虞允文。
南宋中兴四将之一。
采石矶大战,一场战役让南宋多活了一百多年。
以五十八岁的高领奋战在抗金前线。
岳武穆韩世忠身死。
南宋中兴四将仅剩虞允文一人,机动防御大师,以一己之力统帅南宋三分之二的兵力的孟拱此刻还没有出生。
赵构注视着虞允文,打?
这个念头仅仅燃起一瞬间罢了。
能打么?
他不敢。
他怕了。
自己身体已经日益不行,最多再有几年自己就要退位了。
一旦打起来,输了,面临的就是亡国。
他没有背负亡国之君的勇气,也不想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之上。
“爱卿……”
“陛下!臣认为虞将军所言不妥!”
汤思退猛地跳出来,矛头直指虞允文。
武夫,主战派,在大宋是没有支持,也没有好下场的。
甚至官场之人都不敢同武夫亲近。
在大宋,武夫是最悲哀的阶层。
战功赫赫的狄青,为了自己的部下下跪,却依旧保不住自己的部下。
岳飞,一道莫须有,便满门抄斩。
大宋是文人士子的天堂,随便一个文人都可以指着皇帝的鼻子骂街,但是武夫不能也不敢。
甚至连非议风月都不敢。
打压武人成了大宋官员的日常。
如果你不这样做,就是异端,就活该被官场排挤,这样畸形的潜规则已经根深蒂固。
“金人势大,凭什么打?大军出动,少不得粮草金钱,这些从何而来?输了,你可能承担后果?”汤思退简直是在指着虞允文的鼻子骂。
虞允文却连骂回去的勇气都没有。
在这个朝堂之上,他是异端,也是孤臣。
没有理会汤思退,虞允文皱了皱眉头说到:“陛下,年年岁币,国库已经不堪重负,百姓也苦岁币良久,如今这又多加二十万岁币,大宋又如何承担?臣请战以退金兵,愿下军令状。”
赵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军令状?”
汤思退嘴角带着讥讽。
“若是输了,你承担的起么?便是满门抄斩你也承担不下这个责任!”
汤思退冲着赵构行了一礼。
“陛下,臣以为,不能打!”
“那该如何是好?”赵构也不想打,他年纪大了,快退位了,不想有什么波澜。
“国库没有二十万,可是百姓却有,陛下为他们兢兢业业,他们也该如同爱戴父母一样体谅陛下的难处,臣以为,征收二十万,献金人,方能使金人止戈,金人势大,陛下不能轻举妄动,理应顺着金人。”
汤思退的言语间根本没有将大宋的脸面和赵构的脸面放在眼里。
可是赵构却出奇的没有任何反应。
事实上他们早已经习惯。
从辽,到金。
整个宋朝跪了无数年,他们早就习惯跪着。
跪着的人和国家,从来不需要脸面。
所以他们哪怕大胜,也卑微的祈求原谅,甚至以叔相称金人。
“陛下!”
虞允文又挣扎了一下。
“爱卿累了。”
虞允文恍惚了一下……
整个朝堂没有人为他说一句话。
异端,他只是一个异端。
他失魂落魄的离开,朝堂上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来该如何让她们的金人爸爸满意。
(一个国家的态度真的决定一切,宋朝不是不能打,却最憋屈。希望这次华为事件,boss能够妥善处理。国虽大,忘战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