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张澈挥了挥手,身后几个士卒从箭筒上抽出弓箭。
七根箭矢,七个金人应声倒地。
聚集的跪着的两千多个百姓听到异动,居然吓得瘫软在地。
金人死了,他们也难辞其咎,较为嘲讽的是,没有一个人想过逃跑。
现在是1160年末,1161年初。
金世宗即将退位,金章宗即将继位的关键时刻。
同时也是金人统治的巅峰时期。
这个时候的朦国还不算心腹大患,这个时候的金人势力扩张到了极点。
哪怕这压迫到了极致,却一样未曾有人敢于反抗。
敢于反抗的,都死了……
明年会有耿京起义,正史之中辛弃疾就是跟随耿京起义的。
后来耿京一样死了,也只有辛弃疾凭借自己的武力逃过一劫。
“胖牛,带他们离开!”
张澈挥了挥手,示意胖牛带他们离开。
正面战场上已经杀的难分难解,就算托儿台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也没有时间来管了。
两千多人顺利转移。
张澈这才率领进入战场。
从局面上来看,张澈方是不占太大优势的,冲在前面的都不是金人,换句话说,宋人士卒就是炮灰。
而剩余的三千金人,张澈很清楚,托儿台在等一个切入战场的机会。
张澈的一百多人加入战局并没有引来托儿台的注意。
一百多人,在万人对决中,如同一滴渺小的水花罢了。
“斩首!射杀敌方将领!”
关注着战局的托儿台眉心一动,刚抬头,只见几根箭矢朝着自己的眉心飞来,慌乱之间甚至来不及抵挡。
旁边的亲卫猛地扑倒在托儿台的身上,托儿台喘了一口冷气,只见自己的亲卫已经透心凉。
胖牛几人略带惋惜的叹了口气。
这一次没射中可是机会不大了,毕竟之前也是托儿台太过轻敌,才会如此深入战场。
果然不出所料,出了这档子事,托儿台更是后退了几分。
“区区几个神射手罢了……”
托儿台嗤笑一下。
射术再好又有什么用?就算他们几人能射杀两百人,三百人,一千人,对于战局,依旧于事无补。
然而很快他的想法就被打破。
五人一组,狙杀将领。
每一个将领的倒下代表的就是一阵混乱。
战局,竟然开始缓缓的崩溃。
他们用的不是驽,比起来准头和射程。弓箭当然比弩更胜一筹。
而且稳定性也比弩要好得多,当然,弓箭需要长时间练习。
这一百多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射术自然也不差。
各种针对性训练,甚至训练过程中哪怕有医护队全程维护,依旧阵亡五十多人。
他们是真正坚韧的战士。
“骑兵!”
注意到这种情况的托儿台决定不能在放任这些神射手,他们或许真的有改变战局的能力。
两百多个骑兵整齐的朝着他们冲开。
“上马!”
人qun整齐的散开,张澈当头。
“投枪准备!”
马蹄疾驰,一百多根投枪整齐的划过弧线。
连人带马直接打碎了托儿台绞杀的意图。
张澈却没有乘胜追击。
而是换了一个位置,继续进行狙杀。
上到将。下到一个伍长,人人自危。
战局开始崩溃,失去组织和阵型的金人根本不是对手,哪怕他们依旧在负偶顽抗。
托儿台还在尽力的挽救战局。
可是,太灵活了。
哪怕他抽出去五百多骑兵去应对,依旧被当成狗一样遛。
为什么会这样?
“乘胜追击!”
面对突如其来的胜利,辛弃疾没有给金人一丝一毫的机会,大军拼了命的压上。
金人也豁出来命,因为挡不住,他们就是死。
可是,他们挡不住了。
因为一个是为了活着,另一个,是为了胜利,也为了复仇。
大胜。
歼敌六千人,损失两千人。
就连辛弃疾都喜出望外。
张澈却默默的摇了摇头。
这就是战斗力的差距。
歼敌六千中,除去追杀,除去炮灰。
平均三个士卒才能换两个金人的命。
“子安?怎么了?”
如此大胜,可圈可点,张澈却皱起眉头。
辛弃疾不由有些好奇。
张澈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辛弃疾的肩膀。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