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已乱成一片,但谁也没走,由其是铁牛和张长生的出现更引起大家的兴致。这两个大块头,大高个,都是难得看到的。还没怎么出手就把何冲弄的狼狈不堪,这热闹岂能错过,个个shen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
何冲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铁牛和大个子那里是逃不过去的,花妮和司徒凤也不好对付,只有古小蝶最弱。他决定向古小蝶进功,以求最快逃走。因为不见骆小凡出现,那里还会再错过一丝逃命的机会。他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出手如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向古小蝶。他的全力一击古小蝶那敢硬接,只好闪避。何冲称此空档飞身窜起,一下就飞出他们的包围圈。踩着台下人的头行走如飞。他刚松口气,从对面飞过一个小黑点,他还没看清,本想躲闪,无奈黑点速度太快,一下子撞到他身上。何冲就像断线的风筝,又被撞回到擂台上,亏他轻功了得,翻了几个转身才站稳。
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像猴子一样的候飞。候飞正骂骂咧咧:“他娘的,这小子ròu还ting厚,都快要把我撞散架了。”
何况这次心里彻底凉了,就凭候飞来的速度,他己知晓自已赖以保命的轻功在这小子面前真是小巫见大巫,不值得一提。今天要想硬闯怕是不行了,况且骆小凡一直也没现身。他快速分析了眼前的形势,shuang腿一软“扑通”向司徒凤跪下了,哀求道:“姑奶奶,饶了我吧,今后我再也不敢坐坏事了!”
司徒凤冷笑道:“饶了你,休想,留着你只会残害更多良家妇女!”
何冲见求情无望,只有拼死一博,弹身而起扑向司徒凤。他刚刚弹起,张长生大手一shen就把他抓了个结结实实,任他如何挣扎可无济于事。张长生猛一抡,把他抛向铁牛。铁牛用足全力就是一拳。只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一声惨叫,何冲被他打出十米多远,掉在地上没了气。为祸十多年的采花贼花蝴蝶从此就消失了。台下的人一看出了人命,都吓的跑开了。不一会广场上所剩无几,只有几个胆孑大的还留下来看热闹。
司徒凤叫铁牛去何冲身上搜解药,果然在何冲身上搜出一个小玉瓶。古小蝶闻了闻确定是解药。司徒凤用小瓶在冯家父女和丁三怀鼻前晃了晃。过了片刻,三人感觉有了力气。上前道谢。
冯员外与司徒家是故交自是不太见外。丁三怀与众人并不相识,而且他来此目的并不光彩,今日反被他人相救自是汗颜。惭愧道:“今日我不甚被小人算计,各位不计前嫌,真是惭愧,今后如用的着我的地方,必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冯员外道:“丁老弟知错能改,令老夫佩服,望老弟日后多做善事,造福武林。”
丁三怀诚恳道:“谨记老兄教诲,就此告辞,各位珍重!”转身而去。
冯家父女又对诸人道谢一番,非让到府上去坐客,盛情难却。司徒凤古小蝶只好先跟随到冯府。花妮带着铁牛三人去客栈接骆小凡和王月英。
骆小凡刚运功调息完毕,便听觉有轻微的脚步声向他的方间而来,而且是三个人。其中两人功力高甚高,一人稍弱。若不是骆小凡这种绝顶高手,一般高手是听不出来的。他如今身受重伤,虽有所恢复,要对付来的人也没有胜算。
瞬间他们已到门前,其中一人飞起一脚把房门踢开。走在前面的竟是侏儒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