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骆小凡睡的非常香甜,也许是昨天赶路累了,也许是昨夜喝了许多酒。日头已上三杆,他还没有起chuang,司徒风己在扣门。骆小凡迷迷糊糊的问:“谁呀!”语音显的有些不高兴,怪他把自己从美梦中叫醒。
司徒风小声道:“兄台是我,司徒风,你起来了吗?”
骆小凡忙道:“噢,是司徒兄弟呀,刚要起,你进来坐坐。”
司徒风忙道:“不了,我在楼下等你。”说完下楼而去。骆小凡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立刻从chuang上一跃而起,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匆匆忙忙的下楼而来,司徒风己叫好饭菜等着。司徒风己换掉昨天的白衬衫,一袭淡huang色的装束,更里的他皮肤娇嫩,俊美可人,若非一身男子装束,还以为他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
骆小凡也没怎么和他客套,便坐下一起用饭,用罢,稍息片刻,二人一同骑马向东而去。
两人骑着快马时而飞驰相互追赶,时而放缓速度,说说笑笑,一路之上好不惬意。时光慢慢流逝,不知不觉间无至正午时分,二人己来到距马家集三十里外的一条小河处。这里河水清澈,绿树成荫,芳草如茵,一片一片的鲜花竞相开放,吸引着无数的蜜蜂,蝴蝶来回飞舞。
司徒风望着,慢慢的停了下来道:“我们在这里歇息一会吧?”
“好啊!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骆小凡也停了下来。两人下马,牵着马来到小河边,司徒风松开缰绳,飞快的跑到水边,挽起袖子捧起一捧水就浇到了脸上,一股清凉的感觉立刻传便全身。他回过头来招呼骆小凡:“快来呀,这水真是清澈呀!”
骆小凡应声而来,他首先看到的是司徒风那如莲藕般的手臂,还有那纤纤玉手,光洁如脂。一个男子有一双少女般的手,他是一个多么养尊处优的公子哥,骆小凡心中嘀咕着。骆小凡刚到水边,司徒风用手撩起水,甩到骆小凡身上,骆小凡被水一淋,感到十分凉爽。看着如此调皮的司徒风,也激起了骆小凡的童心。他也手水撩向司徒风,一时间二人你来我往,打起了水仗,玩的不亦乐乎。
二人玩累了,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拿出早上准备的烧饼吃了起来,骆小凡三口两口一个烧饼己下肚,再看司徒风正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生怕噎着似的。
两匹马在一起低着头,啃着肥美的青草,一边吃边甩着尾巴,慢慢的向河边移动,那悠闲的样子好似一对恩爱的情侣在一起散步。
一阵风吹过。一股浓浓的花香飘了过来,使人心旷神怡,司徒风深深的吸一口气,起身去寻找花香的来源。在他们的身后,青青的绿草中间盛开着许多鲜花,红的,黄的,粉的,在阳光下娇艳无比。司徒风飞快的跑到花的中间,嗅嗅这朵,闻闻那朵,跑来跑去,嫣然一个活泼的小孩儿来回穿梭。
不一会,司徒风兴致勃勃的捧着一捧鲜花跑了回来,骆小凡真的没想到司徒风竞这么喜欢花花草草。一点男孩儿的样子也没有。司徒风拿着花非要骆小凡找出哪朵最好看,骆小凡也不扫他的兴,假模假样的端详着。
突然一声“救命,救命呀。”划破长空,由他们身后五十多米处传来,声音凄凉而绝望。随后又一个声音笑着:“哈哈,你别叫了,在这地方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哈哈……”
骆小凡一听这声音道:“不好,是何冲!”他飞身向声音的方向射去。果然在一片高深的草丛中,花蝴蝶何冲正骑在一名女子身上,撕扯着女子的衣服。女子一边挣扎,一边喊叫,她的衣服已被撕扯大半。骆小凡大喝一声:“淫贼,住手!”何冲听到声音,好像知道是骆小凡一样,还没等他出手,翻身便跑的无影无踪。骆小凡并没有去追赶,他急忙查看女子的情况,女子头发凌乱,SuxiongLuoLou大半,裙子也被扯去多半,一条玉腿已露在外面。吓的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捂着xiong脯,一幅凄惨的样子。
此时司徒风也赶了过来,看到吓的瑟瑟发抖的女子急忙上前安慰:“没事了,坏人已被吓跑了。”驻小凡也忙脱下外套给女子披上。
女子一定是吓坏了,过了好大一会才缓过神来,她慢慢的从地上起来向骆小凡二人深深施礼:“多谢二位公子大恩,奴家有礼啦。”
司徒风忙道:“没什么,没什么,大姐有没有受伤?”
女子有气无力的答道:“多谢公子关心,奴家没有受伤,只是惊吓过度,一会就好了。”
司徒风又道:“那就好,大姐为何独自一人来到这里,险些被那淫贼所害?”
女子幽幽的叹道:“唉,奴家本住在县城,娘家在马家集,昨日回娘家省亲,今天本想回家,谁曾想刚走到这里就遇见坏人,今日若非两位公子相救,奴家恐怕已被那坏人凌辱。”说着说着已是两泪汪汪。
骆小凡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道:“原来如此,我们也正好要往县城而去,你不防和我们一起吧,免得你孤身一人再遇到那淫贼。”
女子听罢眼睛立马有了光彩,一双杏目感激的盯着驻小凡:“多谢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