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不慌看了一眼对面的山壁之上并排着的人影,眉头不禁微微一皱,道:“想不到对面的怨念居然如此之重,想看来这些人都已经变成厉鬼了!”
茅不慌的话音刚落,忽然,四周刮起了一阵急风,同时空中传来唐装女子的轻叹之声,“唉!孽缘啊,孽缘!”
呼呼呼......
一时间,狂风骤起,刮得楚一鸣师徒二人睁不开眼睛。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楚一鸣和茅不慌二人同时念起道诀,一个打出了定身咒,一个使出了清神术!
等到风停雾开之后,师徒二人定眼一看,发现周围的场景又变了,变成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村庄。
“师傅,这是什么地方?”楚一鸣不由的对着茅不慌问道。
“徒儿,小心点,这是幻术。”茅不慌手拿着罗盘推演了一番之后,说道:“这两位‘妖仙’的道行是在是太深了,恐怕不是我们师徒二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听到便宜师傅这么一说,楚一鸣不禁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远处的一个山头道:“师傅,你看,这幻术内的场景像不像卧牛庄?可是对面的山岭之中却唯独缺少了卧牛岭,而且卧牛庄也变小了,变成一个山村。”
茅不慌一看,果然如此,便道:“走,我们过去看看,为师倒要瞧瞧这幻境内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着,茅不慌当先一步向着最近的人家走去,楚一鸣只能紧随其后。
此刻,幻境内的场景正是一大清晨,村内还能听到鸡鸣狗叫之声,只是唯独却不见有人出现。
楚一鸣抬起手来,一拍门,却发现自己的手掌穿门而过,直接拍在了空气之中。
原来.....这一切都是幻影!
这时,吱呀一声,眼前的柴门打了开来。
一个年轻人推开门走了出来,他仿佛就像看不到楚一鸣师徒二人一般,直接穿着楚一鸣的身体而过。
“喂,年轻人,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楚一鸣忍不住对着年轻人喊了一句,结果对方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对着北方位遥遥一拜道:
“列祖列宗在上,后辈谢端乃是谢家的遮出旁支,按照族叔之命从北地逃避战乱至此,我现在已与族人走散,希望能在此处扎下草屋木棚,还望列祖列宗佑我在此落地生根!”
拜完之后,年轻人便扛着锄头向山中走去。
楚一鸣和便宜师傅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紧跟在年轻人的身后想要看个究竟,结果却发现谢端原来是到山中开荒种田。
看了一会儿之后,楚一鸣忍不住对着茅不慌说道:“师傅你看,他所锄之地恰好是卧牛岭的所在之处,只不过此时这里是平地一片。”
楚一鸣的话音刚落,幻境中忽然多出来一个胖子和几个仆人模样的青年汉子,只见他们对着谢端嘲笑道:“穷小子,听说你们以前也是大户之家出身?你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穷汉子吧?哈哈哈....”
“小子见过张少爷!”
谢端见到他们后,忙给他们行礼问好,对他们的嘲讽仿佛没有听见一眼,举止丝毫不敢有什么得罪之处。
“看你还算识趣,今天少爷我就不为难你了。”胖子满意的哼哼道。
“谢过张少爷!”谢端恭敬的道。
“嗯……我看你刚才在土中翻出个东西,是什么啊?”
“回张少爷话,小子刚才在开荒时,从土中翻出一个田螺,想必是因为它迷了路找不到水源,都快喝死了呢!”谢端边说边拿着它跑到溪边喂水。
“小子,它个头都有你脑袋这么大了,想必一定很好吃啊,你把它卖给我吧!”胖子露出一副吃货的模样,笑:道“大爷我今天高兴,可以赏你五两银子,怎么样?”
谢端面色一顿犹豫,看得出,内心很是一番挣扎,然后只听他说道:“回张少爷话,它长到这般大小,想是花了很多年岁,小子实在不忍心它被吃掉,还望张少爷能放它一条生路,让小子帮它恢复生气!”
这时,胖子的几个同伴,走上前来不由分说,便要强抢。
可惜,谢端虽然口中讲话软弱,手脚却硬朗得很,几下就将几人推倒在地。
“小子,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有你好受的!”
胖子和几个同伴丢下狠话之后,便甩袖而去。
这时,只见幻影的时间速度明显加快,楚一鸣师徒二人随着谢端回到他的草庐之中,便见他将这个大如脑袋的金色田螺养在了水桶之内。
第二日,谢端干完活回家时,却见庐中饭菜已经做好,他甚是奇怪。
斗转星移,时间快速飞进,连续几日都是如此。
这一天,谢端像往常一样出去后,却早早赶了回来,然后从门缝中向里查看。
楚一鸣师徒二人也很好奇,于是穿过门户幻影而入,顿时看见水桶之中光波四溢,一个衣着光鲜的女子倏然出现,然后便要开始洗菜做饭。